,亲爹这是奔著考察姐夫的能力来的,毕竟未来想著叫他做丞相呢。
缺什么就补什么,这是要给姐夫找优缺点,然后加以补足啊。
一会儿工夫,晚饭的时间也到了。
宋濂已到,门外唱和了一声。
听到稟报,朱元璋父子立即关上內室的门,坐在门后是静静倾听起来。
宋濂隨著內侍的脚步走进,越过高深宏大的殿阁,来到侧宴厅。
作为一名臣子,能够得到在文华殿单独宴请的机会。
別说在元朝的时候,他未曾享受过这种待遇。
即便到了大明,他也是第一个享受此等殊荣之人。
別看他现在是举子们闹事的幕后指使者,但毕竟教习太子与皇子们多年,加之太子一向尊他、敬他。
再加上今日这番殊荣抬举,宋濂的心中,其实是有些复杂的情感的。
“宋师,太子殿下还因政事在忙碌,请您稍候。”
“岂敢,岂敢。”
宋濂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在一长条桌子的末端坐下来。
桌上的大菜,以玉盘盛著,外面以银盖遮罩,虽看不出来是什么,但已然是规格高的嚇人,极为奢华了。
宋濂就在此地安静地等待著。
一时间,他心中对於这位太子爷,竞然生出几分愧疚之感来。
但愧疚与良心这东西,最不值钱,却不能当饭吃。
他又在心中不断重复,叫自己此次要强硬起来,该拖就还得拖著才是。
便在焦灼之中,宋濂被晾在此地一刻钟。
胡翊见时候也差不多了,这才迈步进了侧厅。
之所以晾宋濂一刻钟,这也是胡翊特地安排的,就是叫宋濂在安静的时候,想一想太子这些年对他的情义。
有用没用先別说,这却是一层重要的铺垫。
“宋师,久违了!”
胡翊一步迈进偏厅,衝著宋濂拱了拱手。
当看到来的是这位駙马爷时,宋濂有些错愕,一时间反倒迷茫了。
不知道为何,一看到来的是这个杀神,这还是他的顶头上司。
没来由的,他心中先是一颤。
“駙马爷,您也来了?“
宋濂赶忙过来见礼,胡翊立即笑著过来,把他將要下拜的双手挽住,然后热情的又把他带到客座上重新落座。
“宋师不必多礼,今陛下还在头上,太实在是不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