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却又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来,当即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c
“不对啊!”
“什么不对?”
胡翊见叔父今日神神叨叨的,真怕他精神不正常,便多嘴追问了一句。
胡惟庸倒也没有避著侄子,在马车里低声明说道:
“这周参议除了给为叔的分忧画策外,也负责將我日常书写之废笔书稿焚烧。”
说到此处,胡惟庸激动的道:
“为叔的好像明白了,你说会不会是此人將我日常书写的废笔寻去,与別人暗谋,拼接出假书,要置为叔於死地呢?”
胡惟庸本来不想往这上面想,但此事实在过於蹊蹺了。
昨夜抓了许三,按著许三的招供去抓白五,然后白五马上就因醉酒失足,掉进秦淮河中淹死。
这真的就是失足淹死的吗?
恐怕是杀人灭口,断绝追查此事的线索吧?
结果今早,负责焚烧自己书稿废笔的周参议也死了,还是惊厥而死。
怎么就这么寸?
胡惟庸当即吩咐调转车头,派了两名中书府吏去到应天府衙,要亲自监督件作当场验尸,確认周参议的死因。
胡惟庸有预感,这名参议之死,究竟是死於惊厥?还是死於他杀?
这很重要!
也关係到他胡惟庸接下来的命运走向。
这可马虎不得!
叔侄二人从马车里就开始商议,胡惟庸问起了逼供之法。
刑部那套审讯犯人所用的法子,胡翊不会。
但从医道之中,却也有几种法子可用,尤其是针灸点刺到的某些穴位,会引起连锁反应,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
真要用来审问,或许可以用得上。
胡翊对於此事,本想直接將崔海招来,用暗桩撬开黑衣人的嘴。
但胡惟庸对於此事是一百个不同意。
那就只能作罢,到地方再看吧。
但出乎叔侄二人的意料,当他们再赶回胡相府时,叔父的书房看似锁的严严实实,但窗户纸却是破损的。
“不好!”
胡惟庸暗道一声,这黑衣人怕是逃了!
当叔侄二人打开书房门时,原本被死死绑在圈椅上的黑衣人,早已杳无踪跡。
胡惟庸昨夜浸过水的那封旧信,原本被他找了一处秘密之地放置阴乾。
此时却也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