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队无人倖免。
我父还有一封亲笔所写的遗书,叫我將当时年幼的弟弟抚养成人,又叫我万不可將这封书信中的內容泄露,马家只剩下我们姐弟二人,只可求生,不可报仇。
此后,我就將书信证据封在父亲棺槨中,想来不会被外人所知,也因郭家的庇佑,我与弟弟才能免遭他李家的报復。”
这一段过往,一直深埋在马氏心底,说一次,便如同用万把刀割心一次。
而於这件事情上,就只有她们姐弟二人知道真相,一直隱忍在心中。
今日道出这段往事,马氏是为了促成胡翊全力救治女儿。
当然,她也有私心。
以她一个弱女子,想扳倒李善长为父报仇,这谈何容易?
但若有这位胡马的案子在,外加上李善长通敌之罪证,他李善长能不能死呢?
这无疑令马氏看到了希望。
“駙马,证物现在我父棺內,我会即刻进宫去告知陛下,与皇帝亲卫一同前去取证。”
马氏的目光很坚定,再望向胡翊,她似乎也决定接受命运的安排,悵然著说道:“灵儿你能救便救,不能强迫你一定將她救活,我也想明白了,这种事终究要看天意如何。”
“拜託了。”
马氏又过来深深地见了一礼,而后两人从內堂出去。
胡翊对於马氏的这番话,心中其实满是殷切。
他想让李善长这条老畜去死,这一条从未改变过;如今马氏又递了一把刀子过来,他更加没有理由不接受。
默认了此事,但实话实说,胡翊確实没有太好的办法来救治郭灵。
他只能叫人去打了一盆井水过来。
春季的井水还是十分冰凉刺骨的,胡翊伸手撩了些井水在掌心,然后衝著郭灵两侧的脸颊轻轻拍打,嘴里一边轻唤著郭灵的名字。
“灵儿,醒醒,你爹娘都回来了。”
胡翊尝试著叫醒郭灵。
冰冷的井水確实有作用,郭灵被这种湿漉漉的寒意一激,终於是迷濛著缓缓睁开双眼。
但这一刻,她的意识是模糊的,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神智好似丧失了一般。
“爹,爹在哪里————”
口中重复了两遍话语,郭灵又是沉沉地倒下去,再度闭目睡去。
看到这一幕,胡翊皱起了眉,他知道冷水的刺激已经没用了,挥手叫人將一盆井水端出去。
感受到了郭灵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