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够用,又分了一半北上,如今即便想做事,既没人、也没钱,实在是难办啊。”
单安仁虽然圆滑了些,但朱元璋也知道,这些事都是他最近安排下去的,工部本就是清水衙门,还承担了如此之重的摊派,確实情有可原。
他的目光扫过了杨思义和李文忠,最后又落在了女婿的身上。
“駙马,兵部、工部也都归於你手,既然叫你做统筹,你说说想法吧。”
若是先前,胡翊会感到很为难,定会跟每一位尚书们前去商量,然后被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难处搞的心软,最后一拳打在上,啥事都谈不下来,充满了无力感。
但今日却不同。
胡翊一上来,便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计划出来。
他將一张大明全境堪舆图卷开,手指点在这张皮纸的图卷上,凑的近了些,□鼻间还能闻到新制地图上淡淡的墨香气和皮革味。
胡翊右手食指点在了河南行省的位置上,开口道:“诸位,河南打算新增的卫所,陛下虽还未命名,但必然需要各府一齐出力。
此处卫所我擬定在陈州府边界上,由此与其毗邻的开封府、归德府与汝寧府,四地均摊四千顷田亩。
其中陈州府与开封府上等地较多,所以各出两成,归德府旱田与汝寧府丘陵坡地多些,各出三成。”
胡翊说到此处时,再去看户部尚书杨思义的脸色。
杨思义脸色已经白了!
他当即便上来说起道:“駙马爷,一卫五千六百人,即便给每人五十亩军田,所有人加起来也才不过两千八百顷,您这四千顷田亩,是否要的太多了些?
而且,卫所的地向来分为两种,一种是地方州府划拨出去的良田,大约占整个卫所土地的六成,其余四成一般都是卫所自己开荒置地,如此算下来也不过才要地一千六百八十顷,您这个要地都快超过这个数字的三倍了,是否过於多了些?”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
胡翊开口便问道:“要依著杨尚书,该当能给多少亩?”
“这————”
杨思义沉默片刻后,被这个数字所迫,已经有了个底线,但他还是与这位马爷拉扯起来,並未直接表態。
毕竟,当家难的道理谁不知道?
能少出还是要少出,不然往下要地的时候,自己这个户部尚书不也要挨骂吗?
想到此地,他还是未完全表態,又是藉机推辞拉扯起来道:“駙马爷,各州府田亩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