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拿枪指着他们的府兵:「尔等要杀朝廷命官造反吗?」
「徐帅几万大军离此三百里,尔等可还记得攻破元大都?
尔等可还记得元帝仓惶逃窜,扩廓于黄河中逃命?
尔等可还记得奇袭开平?可还记得李文忠雪夜奇袭八百里,应昌一战掳残元皇室宗亲逾百人,在我大明皇帝面前俯首称臣?」
便在他说到此处时,那些府兵们一个个眼神躲闪,有人已经回头看向了王通判和蔡同知,观察起了他们的脸色。
府兵们心中不稳,范常自然是把这些人的举动都观察在眼里的。
他知道,这些人敢对自己一个上官动手,连圣旨都敢不顾,这定然是叛贼们的心腹。
否则他们没有这幺大的胆子。
叛贼就是通判与同知,这知府定然也在其中。
但此时,压力给到他们这些府兵们身上,终究有他们惧怕的时候。
便在此时,范常敏锐且果断地抓住这个弱点,一把抽出了身后侍卫腰间悬挂的长剑。
长剑出鞘,寒光凛然。
他这一剑便指着正对面的枪兵而出,厉声呵斥道:「尔要杀官吗?」
被他一声针对自己的爆喝吓到,那名枪兵哪里还敢坚持?
赶忙吓得是扔下了武器,表示自己没有此意。
这便是范常的高明之处。
当你冲着一群人吼的时候,他们乃是一个集体,这一个集体承受了你的怒气,他们会相互先看看同伴们的反应,然后再做出抉择。
但当直接把压力明确到某个具体的人身上时,这个人承压不住,只要一放弃,立即就会带动其他人如同散沙一般的全都放弃。
一个人的承压又怎幺比得过一群人?
范常显然深谙这个道理,他这一声厉喝,令那名枪兵吓得扔掉了武器。
此时举着手中长剑,把身边其他枪兵们俱都是一指。
那些人吓得赶忙都扔下了手中长枪,不敢与他争锋。
听着「咣当咣当」扔枪的声音,范常当即抓住最后那个枪还未离手的枪兵。
正在所有人都未预料到,全都被震慑住之际。
突然这一剑凭空斩出!
下一息,那名枪兵的脑袋已经飞到半空,在其缺失人头的脖颈上,一注鲜血飞溅而出,迸射出两米多高,喷了周围其他人一脸————
谁能料到杀人只在一瞬之间?
又有谁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