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不是他开口或不开口就能抹去的!这件事的风波,不会停!”
伍开匣重重点头:“铁证坐实了他的罪名,这就够了。接下来,还需要朝堂上配合,尤其是那件事,需要闹大才行。”
魏观不置可否。
雷霆闪烁,天地一片明亮,随之陷入黑暗。
翌日朝会。
朱标坐奉天殿,群臣廷议国事。
御史宋祥言道:“殿下,朱茂之案,其虽没有认罪,但诸多铁证摆着,容不得狡辩。臣以为,此案暴露出了诸多问题。其一,格物学院过于重视杂学,缺乏对儒学的深入讲解与修习,导致人心沦丧,道德堕落!”
“教授如此,那弟子又该如何?如此这般,学院弟子只懂得粗暴的治理手段,打着因地制宜的幌子讨巧虐民,丝毫不注意个人素养,岂不是容易被花花世界迷了双眼,堕落害民?”
“其二,据其管家朱怀介绍,格物学院存在着泄露考题换取利益之事,这种事必须一查到底,而且不能让格物学院自查自纠,应派得力官员,前往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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