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咱念到名字的这几个混帐东西!就地格杀!」
「朱重八一一!」
李铁生吓得惊声尖叫,准备学张,临死前大骂老朱。
而老朱则狂笑打断了他:「哈哈哈!」
「好好好!不知死活的东西!」
「蒋!给咱诛他三族!骂一个字诛一族!」
「噗通!」
李铁生瞬间就瘫软在了地上,心说为什幺?为什幺!?
张飙那厮都能骂,为什幺我不能!?
然而,老朱却没有理他,又嗜血的看向其他清流:
「给咱扒了他们的官服,摘了他们的乌纱!打入诏狱,给咱细细地审!狠狠地查!看看他们背后还有哪些魅!」
「待查清之后,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罪证确凿,立斩不赦。」
「诺!」
蒋狞笑领命,旋即大手一挥。
很快,那些锦衣卫就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
一点也不顾那些官员的哭豪挣扎,粗暴地撕扯他们的官袍,摘下他们的官帽,如同拖死狗一般将他们拖离广场。
「啊,啊——!」
「不要,不要啊一一!
角落里传来李铁生的惨叫声,以及清流们被锦衣卫拖走时的凄厉哀豪、以及求饶声。
奉天殿广场,那些被传召而来的六部堂官,全都跪在地上,将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而值房内的傅友文等人,也是冷汗淡,后怕不已,同时心中又暗自庆幸,幸好他们没有自己去弹劾张飙。
「呼呼...
老朱喘着粗气,胸膛起伏,显然余怒未消。
他杀过无数贪官,但每次看到这种道貌岸然下的航脏,依旧会让他暴怒不已。
他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回到了始作俑者张身上,张正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点遗憾老朱没有扩大打击面。
见到老朱看过来,他立刻又摆出那副『该我了吧?』的期待表情。
老朱看着他这副样子,刚刚发泄了一些的怒火再次增地冒起。
这个疯子!这一切都是他搅和出来的!
虽然揪出了几条蛀虫,但他也「诽谤圣道」、『妄言罢儒学」的罪过,绝不能饶。
「张飙!」
老朱的声音带着杀伐决断后的冰冷:
「你审计有功,揪出囊虫,此为一功。但你狂悖无状,诽谤圣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