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水。暗中做手脚?」
「在皇爷爷和蒋的眼皮子底下,在诏狱里做手脚?成功率有多大?暴露的风险又有多大?」
朱高煦被问得语塞,但依旧不甘心:「那...:..那就什幺都不做?」
「做,当然要做。」
朱高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大动干戈。我们的首要原则,是绝不能引起皇爷爷的任何注意。」
「我们三个在应天府,名为学习,其实就是质子,是皇爷爷用来牵制父王的人质,一言一行,无数双眼睛盯着。」
这时,朱高燧换好了常服,又溜了进来,眼巴巴地看着大哥。
朱高炽看向他,语气严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利用:「三弟,现在,只有你的身份,能接触到张。」
朱高眼晴一亮:「大哥你同意我去送饭了?」
「不是简单的送饭。」
朱高炽摇了摇头,缓缓道:
「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首先是大明的锦衣卫,然后才是燕王府的三王子,最后......才是张的崇拜者。绝不能本末倒置。」
他仔细吩咐道:
「第一,绝不能意气用事。」
「你回去当值,一切如常,甚至要比以前更低调、更守规矩,绝不能让人看出你对张有任何特殊关注。」
「第二,张在狱中的基本安危,你可以利用职务之便,稍加留意,确保他不被其他狱卒或不明身份的人私下用刑、虐待致死即可。」
「这是你的职责所在,任谁也挑不出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朱高炽压低了声音:
「仔细观察,张飙可有任何异常?他可有什幺话,想对外面说?尤其是对他那几个手下....
或者,其他什幺人。」
他意指沈浪五人,但说得模糊朱高燧听得似懂非懂,但大致明白是要他当大哥的眼睛和耳朵,还能顺便照顾偶像,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大哥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飙哥照顾得好好的,顺便听听他有没有什幺『神谕」!」
朱高炽嘴角一抽,心说这弟弟没救了,还神谕?整个一脑残粉!
不过,他也没心思吐槽弟弟,又看向朱高煦:
「二弟,你的任务是约束好我们自己的人。绝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试图联系、救援张的私下行动!」
「一切,都必须通过三弟这条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