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身:
「这疯子,不——这张飙给皇爷爷灌了什幺迷魂汤?!竟让皇爷爷对他到如此地步?」
「不止如此!」
朱高燧连忙纠正道:「我还听说,今日早朝,皇爷爷根本没露面!所有奏疏都留中不发!」
「宫里传出消息,皇爷爷独自待在华盖殿,谁也不见,连蒋进去都待了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脸色难看得要死!」
轰!
这个消息,比张的待遇更让朱高炽心惊。
老朱勤政,是出了名的。
除非病得起不来床,否则绝不会不处理朝政。
尤其是现在应天府暗流涌动、审计风波未平,又添新乱的时候。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朱高炽的心脏。
再联想到朱棣传来的密信,朱高炽一时竟感觉心乱如麻。
不过,一向稳重的他,并没有因此而失态,大概过了片刻,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肥胖的身体显得有些沉,在书房内来回步,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佛珠,越捻越快。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朱高炽喃喃自语,眉头紧紧锁死:「张再怎幺爱折腾,现在也不过是个死囚,审计再出格,也只是贪腐之事,就算死谏『罢儒学」,绝不足以让皇爷爷如此反常!连朝政都不顾了.—」
话到这里,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朱高燧,眼神无比严肃:「老三,你确定蒋严禁你再靠近?甚至连送食都不行?」
「千真万确!」
朱高用力点头:「那架势——就像是怕我知道什幺,或者—怕我被灭口一样!」
「灭口——」
朱高炽重复着这两个字,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依我看,皇爷爷不是在保护张飙-他是在封锁张!封锁张飙可能说出的某个秘密!」
「什幺样的秘密,能让皇爷爷如此忌惮?」
朱高煦忍不住插嘴道。
「对啊!连我都不能接触!」
朱高隧也附和道:「这牵扯到的人,岂不是无人能幸免?」
朱高炽闻言,目光扫过两个弟弟,声音低沉得有些可怕:「你们还记得——父王为何让我们留在应天府吗?」
「这.」
朱高煦和朱高燧同时一愣。
却听朱高煦率先开口道:「最开始的时候,父王让我们留在应天府,是为了让皇爷爷安心。说白了就是,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