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王安,王福,邓妃娘娘都死了……」
王氏立刻接口,故作惊讶:「哎呀!杀人灭口啊王爷?那个王安,不就是负责王爷您进贡的老太监吗?」
「王爷您想,若是晋王那边通过邓妃收买了王安,而王安的兄长,又是伺候太子的人……那会不会……」
她顿了顿,察言观色,故作害怕地道:
「周王炼制的『仙丹』本是好的,却在路上或被那王安寻机掉了包?换成了晋王当作『生辰贺礼』送来的『仙丹』?或是掺了别的东西?这才害了……太子爷?」
「如今,皇上把这天大的干系,全都算到了王爷您头上,而他则相安无事……」
「毕竟王爷您之后,可就是他了……」
朱樉原本就因旨意而惊疑不定,此刻被宠妾和密报这般撩拨、引导,脑子虽不灵光,但那股被兄弟算计的怒火却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朱?——!」
他猛地暴起,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案几,瓜果酒水洒了一地,双目赤红,如同发狂的野猪:
「你个狗娘养的老三!竟敢如此算计老子?!拿老子当枪使?!还想让老子替你背这谋害太子的黑锅?!老子操你祖宗!!」
他气得浑身发抖,所有的恐惧此刻都化为了对晋王朱?的滔天恨意。
「你想让老子死?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
朱樉面目狰狞,喘着粗气吼道:
「准备车马!老子这就进京!到了父皇面前,老子要把你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抖出来!要死一起死!」
……
与此同时,太原,晋王府。
书房内,烛火通明。
晋王朱?的脸色却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阴沉。
他面前站着的是他最信赖的心腹幕僚。
幕僚的声音低沉而急促:「王爷,属下仔细核查了邓妃娘娘……薨逝前那段时间的府库支出。」
「发现有一笔千两的黄金,去向不明,帐目上只含糊记为『王府特殊用度』,且有邓妃的印信。」
「时间……恰好就在东宫太监王福『落井』,以及其兄王安『暴毙』后不久。」
朱?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发白:「千两黄金……特殊用度……」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幕僚继续道:「而且,根据零星线索追查,那笔黄金最终似乎流向了山西平阳府方向……而王福、王安兄弟的老家,正是平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