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皇上,还挺『关心』咱们的安危嘛。」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老朱在暗中行方便,也是在监控他们的进度。
「张大人,接下来怎幺办?」
老周问道:「王胖子和那疤脸肯定惊了,码头那边短期内怕是难有收获。」
「惊了才好!」
张飙眼中闪过一道厉色:「他们一动,才会露出更多破绽!码头那边暂时放一放,他们这条线,已经摸到骨头了!」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内踱步:
「现在,我们的重点要变一变了!」
「第一,全力追查这个『疤脸』和『狴犴腰牌』!老孙,老钱!」
瞎眼老孙和伤病老钱立刻挺直身体。
「发动你们所有的关系,在黑白两道,给我打听这个疤脸男的来历,还有那个狴犴腰牌,到底是什幺来头!」
「重点是京城和开封方向!」
「明白!」
两人领命。
「第二!」
张飙看向老李:「你那边,加紧对户部那个掉了玉佩的主事的『骚扰』,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更多关于『上面』、关于『平帐』的信息。」
「我怀疑,他们说的『帐目』,不仅仅是漕粮那幺简单!」
「交给俺!」
老李摩拳擦掌。
「第三!」
张飙目光最终落在泥鳅身上:
「泥鳅,你立功了,但也暴露了。码头不能再去了。从今天起,你跟着我,在我这院里打杂,顺便……学点东西。」
泥鳅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点头:「是!张大人!」
张飙安排完,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眼神幽深。
王胖子、疤脸、狴犴腰牌、神秘的『上面』、急于平掉的『帐目』……这些线索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阴影。
李墨的血没有白流,老周他们的险没有白冒。
「快了……」
张飙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就快抓到你们的尾巴了。」
他转身,对屋内的几人道:「都去休息,养足精神。接下来,有的忙了!」
「好!」
几人应了一声,立刻便去休息了。
而目送他们离开的张飙,则将目光重新落在那些线索之上。
【朱标之死.朱雄英之死.马皇后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