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接下来还要做什幺!」
「第三,传令给山东都指挥使司,让他们给咱『整军备武』,没有咱的明确旨意,一兵一卒不得妄动,但要给齐王府施加压力,让他们不敢肆无忌惮!」
「第四!」
老朱顿了顿。
他的目光投向南方,仿佛穿透了宫墙,看到了那个正在九江卫兴风作浪的身影:
「把赵丰满在齐地出事、疑似掌握齐王漕运贪腐铁证的消息,想办法『漏』给张飙那边知道。」
蒋??猛地擡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追问道:「皇上的意思是?」
「那疯子不是不想卷入漕运案的泥潭吗?」
老朱脸上露出一抹冷酷而算计的笑容:「咱就给他一个不得不查的理由!」
「让他知道,他不想查的漕运案,又牵连了他的一位兄弟!」
「咱倒要看看,继秦王、晋王、周王之后,这把疯刀,还敢不敢去碰齐王这颗硬钉子!」
他这是要祸水东引,也是要借力打力。
张飙的无法无天和查案能力,或许正是打破齐王困局的关键。
同时,这也是对张飙的一次极限试探。
「臣……明白!立刻去办!」
蒋??心领神会,重重叩首,当即起身离去安排。
老朱则独自站在殿中,看着窗外夜色深沉。
片刻后,他才缓缓走回龙椅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李墨遇刺,赵丰满的失踪,像是一块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打破了表面的平衡。
齐王朱榑的疯狂反扑,预示着漕运贪腐案已经进入了最血腥、最残酷的阶段。
【朱榑,你若真敢残害朝廷钦差,咱必让你付出代价!】
【张飙,你这把疯刀,是就此卷刃,还是能给咱继续劈出一条血路来?】
【这大明的天,是该好好洗一洗了!】
老朱的眼神在烛光映照下,幽深如古井,杀意与期待交织。
「皇爷!」
蒋??前脚刚走,没过多久,又折返了回来。
老朱见状,微微一愣,不由蹙眉道:「还有何事?」
「回皇爷,臣刚出门不久,便接到了南直隶传来的急报」
蒋??小心翼翼地禀报导。
却听老朱冷哼一声,沉沉地吐出一个字:「讲。」
「是是关于张飙张御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