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如蒙大赦的众人连忙退了出去,密室内只剩下朱榑与程平。
「王爷,稍安勿躁。」
程平神色从容,示意朱榑坐下,亲自为他斟了一杯热茶:「事情,未必有您想的那幺糟。」
「这还不糟?!」
朱榑几乎要跳起来:「先生难道不知道父皇的脾气?!」
「王爷,请先听在下一言。」
程平语气依旧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您仔细想想,漕运这条线上,都有谁?」
不等朱榑回答,他便屈指数道:
「秦王殿下身为销赃主理人,拿的是大头。」
「晋王殿下是当初搭建这条线的关键人,拿的也不少。」
「周王殿下看似无辜,但其研究药理,搜罗天下奇药、奇书的钱从哪里来?不也是漕运这条线吗?」
程平说完,擡眼看向朱榑,目光深邃:
「王爷您呢?不过是在这条线上,分了些许利钱,比起秦王、晋王,您拿的连小头都算不上,更非主谋。」
「皇上即便要追究,首恶乃是秦王、晋王,您至多算是个从犯,还是知情不多的从犯。」
朱榑怔住了,仔细琢磨着程平的话,眼中的慌乱稍减,但疑虑未消:
「可……可二哥、三哥他们不是已经被父皇处置了幺?」
「那是因为他们参与了谋害太子!罪有应得!跟漕运这条线,没有任何关联!」
程平笑着拿起一杯茶,自顾自地抿了一口,然后才接着道:
「但不是说,他们的罪责会因为已经被皇上处置了而降低!」
「如今,皇上虽然处置了三位藩王,但三位藩王的势力仍在,至少在他们的封地,还运转着这条线.」
「你的意思是」
朱榑沉吟道:「将罪责甩到他们身上?反正他们债多不压身?」
「是也不是!」
程平摇了摇头,继续道:
「王爷不妨仔细想想,皇上处置了三位藩王,又颁发了《废除藩王俸禄制度》,为何不动三位藩王的王府?」
朱榑一脸懵逼:「对啊,为何?」
「因为皇上还念及父子之情啊!」
程平似笑非笑地提醒道:
「王爷您再想想,若皇上因为这点小事,就对您大动干戈,岂不是显得皇上刻薄寡恩,不容亲子?」
「皇上雄才大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