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京城了!」
他刻意强调了『送往京城』和『原件妥善保管』,既是施加压力,也是给自己增加一道护身符。
黄俨仔细看着那些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他是老刑名,一看就知道这些记录不是空穴来风,尤其是上面提及的异常物资流动和内帑符号,让他心惊。
王通佥事也凑过来看,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
他是军方的人,更清楚这些记录背后意味着什幺。
「张大人!」
黄俨看完,沉声问道:
「提供此证据的饶州卫相关人员,现在何处?还有,你方才提及的武昌卫陈千翔失踪案,又是怎幺回事?」
「饶州卫指挥使耿忠已被灭口!其心腹亲兵已被锦衣卫的人控制了!」
张飙大声道:「而武昌卫的陈千翔,疑似发现了类似线索,现已失踪,生死不明!」
「本官怀疑,就在这武昌城内!甚至可能就在某些人的私牢里!」
说完这话,他顿了顿,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黄俨:
「黄臬台,你主管一省刑狱,卫所官员接连出事,一人被杀,一人失踪,你这按察使,管是不管?!」
黄俨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管!自然要管!耿忠被杀、陈千翔失踪,皆是湖广境内的大案,本官必穷究到底!」
「好!」
张飙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
「那现在,就请黄臬台、潘藩台,以及王佥事,立刻下令,封锁武昌城所有出入口,全城搜捕那些袭击钦差、杀人灭口的凶徒!」
「同时,搜寻陈千翔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目光又转向周文渊:「周长史,楚王府是否也能出份力?」
「毕竟,若真有歹人利用楚王名下的产业藏匿,也好及时揪出,免得玷污了王爷清名!」
周文渊脸色铁青,他知道张飙这是在逼他表态,将楚王府也拖下水。
他咬了咬牙,硬邦邦地道:
「王府护卫,不干涉地方事务!此事,自有黄臬台、潘藩台处置!」
「若真有证据指向王府下人涉案,王府自会清理门户,不劳钦差费心!」
「不劳我费心?」
张飙冷笑:「那若是本官查到,有凶徒或证据藏匿于王府名下的庄园、店铺之中呢?」
「周长史也能保证『清理门户』吗?还是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