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罪责再次提高,使得周围顿时面面相觑。
而张飙听到他的回答,却是恍然一笑:
「原来是武昌卫的刘佥事啊!我还以为是都指挥佥事呢!怎幺比货真价实的都指挥佥事王通王大人的官威还大?!」
此言一出,王通脸色再次变得无比难看。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一个小小的卫所千户看不起他,一个卫所指挥佥事也不将他放在眼里,还是在数千士兵面前。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刘能却一点也不在乎张飙的挑拨离间,再次开口道:
「张飙,你假借皇命,行通敌卖国之事,人赃并获!还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
张飙冷冷一笑,旋即踏前一步:
「刘能!你休要颠倒黑白!曹吉所获,乃你等贪墨军饷、倒卖军械之铁证!」
「你暗中调包,以假乱真,诬陷本官,才是其心可诛!」
「铁证?在哪?」
刘能嗤笑,指着那假包裹:
「这才是铁证!人赃并获,数千双眼睛看着!张飙,任你巧舌如簧,也休想抵赖!」
说完,他再次面向军士,声音带着煽动性:
「此人冒充钦差,窃取军机,煽动尔等,意图不轨!尔等还要被他蒙蔽吗?是不是要跟着他造反?!」
『造反』二字如同重锤,砸在许多军士心头。
他们看向张飙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恐惧,刚刚的声援瞬间偃旗息鼓。
毕竟,刘能是他们的直属上官,而且拿出了实实在在的『证据』。
曹吉忍着剧痛,嘶声喊道:「大人!他撒谎!我找到的不是这个!是……」
话未说完,就被旁边的亲兵死死按住。
张飙看着台下沉默下去的军士,看着刘能脸上那胜券在握的冷笑,知道自己在『证据』上落入了绝对下风。
对方人证、物证俱在,而自己空有怀疑,却无法证实。
场面陷入了僵持,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
刘能的气场完全压制了现场。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楚王府长史,周文渊周大人到——!」
只见周文渊去而复返,在一队王府侍卫的簇拥下,走进了校场。
他脸上依旧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惊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强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