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如此不惜代价,哪怕动摇国本,也要揪出凶手。」
「这,既是报仇,也是立威,并寻找新的平衡。」
朱允炆恍然,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期待:「母亲,那张飙若是真的————」
「噤声!」
吕氏严厉地打断他,眼神如刀:「记住,无论张飙是生是死,与我们无关。」
「我们什幺都不知道,什幺都不要做。」
「尤其不能让你皇爷爷察觉到,我们对此事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幸灾乐祸或期待!」
朱允炆心中一凛,连忙低头:「儿臣明白。」
他知道,此刻任何不当的情绪流露,都可能引来皇爷爷致命的猜疑。
吕氏语气稍缓,将话题引向了即将到来的祭拜:「所以,下个月的祭拜,尤为重要。」
朱允炆立刻领会:「母亲的意思是,皇爷爷此刻正值盛怒敏感之时,我们更需谨言慎行?」
「尤其是在大哥的忌辰上,要表现出绝对的哀思与纯孝,不能有任何差池。
「」
「不止如此。」
吕氏目光深远:「你皇爷爷刚经历了可能痛失利器」的震怒,此刻心绪必然复杂。」
「他对张飙的态度,也反映了他对孤臣、直臣的一种矛盾心理。」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你皇爷爷看到,他身边还有更稳妥、更仁孝的选择。」
「祭拜之时,你的悲戚要发自内心,但更要沉静、克制,要让你皇爷爷感受到你的至诚孝心与稳重,而非只是一味哭嚎。」
「对你大哥的追思,要纯粹,不要掺杂任何对时局的议论,尤其是————不要提及张飙半个字。」
「我们要让你皇爷爷觉得,在这纷乱动荡的时局中,你这片纯孝与仁德,是一处可以让他稍稍安心、感到慰藉的港湾。」
朱允炆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母亲的教海刻入心中:「儿臣谨记。祭文儿臣已反复斟酌,定不会出任何纰漏。」
吕氏满意地点点头,最后叮嘱道:「记住,风暴越大,我们越要稳如磐石。
"
「让你皇爷爷的怒火去燃烧那些该烧的人,我们只需静静地————等待尘埃落定。」
「是!」
朱允炆躬身行礼:「儿臣告退,母亲早点休息。」
吕氏微微颔首,然后自送儿子离开。
待朱允炆的身影消失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