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厌弃,形同囚禁吗?」
  这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嫉妒。
  一直以来,朱允熥都是那个被皇爷爷忽视、甚至猜忌的存在,是他朱允炆稳固地位的背景板。
  如今这个背景板突然似乎得到了皇爷爷的青睐」,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松动,也足以让他感到不安。
  黄子澄沉吟片刻,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轻轻捋着胡须,缓缓道:「殿下稍安毋躁。圣心难测,尤其当下,张飙遇刺,皇上震怒,局势诡谲。」
  「三殿下此时求见,所图无非两端:或为张飙陈情,或为自身处境辩解。」
  「无论何种,在皇上盛怒之时贸然前去,皆是险招。」
  「皇上允其自由,未必就是看重,或许另有深意,譬如观察,或者————平衡」
  o
  「平衡?」
  朱允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不错。」
  黄子澄点点头:「殿下您仁孝聪慧,名声在外,朝野拥趸甚多。」
  「皇上春秋鼎盛,虽有意立储,却也未必乐见东宫势力过早稳固,尾大不掉。」
  「稍稍擡举一下沉寂已久的三殿下,或许正是帝王心术,意在制衡。」
  朱允炆闻言,心中稍定,但忧虑未去:「那————依先生之见,允炆当下该如何应对?」
  黄子澄成竹在胸,淡淡道:「四个字:以静制动。」
  他进一步阐释:「殿下如今占据大义名分,只需稳守「仁孝」之本,静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