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下面喊道:
「兄弟们!搭把手!把我的『审计工具'吊上来!」
「好嘞飙哥!」
下面传来一阵应和声。
很快,几个破麻袋被晃晃悠悠地吊了上来。
张飙打开其中一个,里面竟然是一堆锅底灰和猪油。
「茹尚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怪我没提醒你。」
张飙一边掀开更多的瓦片,一边从房顶下到房梁上,然后在沈浪等人的协助下,骑在了房梁的一根横梁上,荡着腿笑道:
「你最好考虑清楚,要不要咱们给你这兵部审计审计?「
「张御史,你当真要跟我兵部撕破脸吗?」
茹常死死盯着张飙,全然没有了刚才被惊吓的情绪。
只见张飙略微讶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嗤笑道:
「老茹啊,你是不是没有考清楚状况?我连皇上都不怕,还怕你威胁?」
「是吗?」
茹常冷笑一声,随即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让他们都进来!」
哗啦啦不到片刻,一群老兵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一个个带着浓重的肃杀之气。
显然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
却听茹常不疾不徐的介绍道:
「这些都是我兵部历年伤退的老兵,今日恰好在此处领取抚恤金,他们脾气可能不太好,尤其是见不得有人无故冲击军事重地,扰乱秩序,为了确保审计过程平稳有序,本官只好请他们暂时维护一下现场。张御史,不介意吧?」
高手啊!
张飙在心里暗赞了一声。
这个老狐狸,比那傅友文是难对付了一点。
看似慌乱无章,其实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而且还是用的伤退老兵这张感情和法理上都难以指摘的王牌。
冲击军事重地、惊扰功勋老兵,这顶帽子扣下来,蒋??都不好插手。
还好自己等人没有走正门,否则这老狐狸一个冲击军事重地,自己等人估计吃不了兜着走。
沈浪、孙贵等人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就连刚才的嚣张气焰也荡然无存。
「呵!
张飙则冷不防地笑了,笑得更加开心了。
他就喜欢这种难啃的硬骨头。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他摇了摇头,仿佛没看见那些彪悍的老兵一般,对着茹常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