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吊在后面。
许克生的理解是,他是在监视自己。
许克生想着近期的治疗,马场从牧监到马倌都极其配合,甚至太仆寺上下都十分支持。
可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太仆寺的人太小心了,无论是他们的配合,还是王主簿的跟踪,许克生总感觉他们担心的不是马瘟,而是另有其事。
许克生没有深究,自己治了马瘟就立刻走人。
每一个衙门都有自己的糟烂事,那就随他们烂去吧,许克生毫无涤荡污浊的念头,更没想过要捉出几条蛀虫。
捉了又能怎幺样?
自己不靠这个升官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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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白水桥了。
过了桥就是马场的牧场了。
卫博士、总旗带着两个锦衣卫的番子已经纵马迎了上来。
卫博士上前见礼,低声道:「老师,你这次突然走了,将保护你的总旗吓得脸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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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有些过意不去。
今天去赌马,实在不宜锦衣卫跟着,就直接从马场外走了。
许克生低声问道:「你没给他说吗,我是和永平侯府家的十二公子去的?」
「学生说了,要不然他早就过江去寻人了。」
卫博士笑道。
总旗带人上前施礼,看到许克生安然无恙他就放心了。
许克生带着他们纵马上了白水桥。
河边几个孩子,几个大人,一头牛,在河边吵吵嚷嚷,十分热闹。
许克生只是瞥了一眼。
这里人烟荒芜,来这里玩的都是马场的工作人员和他们的孩子。
据张监正说,白水河每年都有牧场的孩子落水,甚至常有溺亡的不幸遭遇。
许克生没有理会,催马从官道上路过,有大人在看着,应该没事的。
突然,他感觉情况不对,急忙转头再打量他们。
那群人赶着一头牛,牛身上趴着一个小孩,一个老人牵着牛在路上走。
牛身上的孩子四肢晃晃荡荡。
许克生的心里咯噔一下。
牛身上的小孩溺水了?
许克生急忙拨马过去,大声喝道:「孩子怎幺了?」
为首的一个老人回道:「老爷,孩子落水了。现在给他控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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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急忙跳下马,大声吩咐:「快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