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朱翊钧来说就是一笔不菲的政治遗产。
他不在这个时候提前布局开始接收,还等什么呢?
“咚咚咚,”这时,院外响起了敲门声,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冯宝恭敬的声音,“世子殿下,东林书院的人回来了。”
听到这话,朱翊钧原本平静从容的面色,陡然变得阴沉了下来。
原本成功拉拢张居正这个人才,以及其背后的家族加入王府的好心情也瞬间消散。
一张脸上的冷色,也是毫不掩饰。
“世子殿下,张居正告退了。”张居正自然知道东林书院的那位是谁。
此时此刻裕王府所有人都已经知晓,把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复杂,这么大,甚至破坏了朱翊钧一直以来稳扎稳打,所有布局谋划之人,就是朱翊钧的孙子朱由检。
一个被东林党忽悠瘸了的天才。
张居正自然没有闲情逸致,留下来看裕王府的人如何处理家事。
今日他做了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此事必须要回去告知自己的儿子张敬修。
“张阁老请。”朱翊钧收敛情绪后,亲自为张居正打开了院门相送。
“世子殿下,王爷和荣昌郡王已经赶过去了。”目送张居正被太监领着离开后,冯保上前开口道。
“走,我们也去看看!”朱翊钧冷声道。
冯保还是头一次在自家世子的脸上,看到如此盛怒的表情。
“都让开,本王要亲自动手,料理这个出畜牲!”刚走进王府大厅,就听到裕王愤怒的呵斥声,继而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
紧跟着,就听到一声凄惨的惨叫。
朱翊钧一进门,就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只见此时大厅地板上,朱由检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而他背上的衣物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流淌着鲜血。
最为奇特的是,每当有些血从旁滴落在地板上,立刻就会有一道法阵出现为其治疗。
同时还有源源不断的生命之力涌入,以确保朱由检不会因此而出现生命危险。
而父亲裕王,则拿着一根金丝缠玉的腰带,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抽打着朱由检。
一旁站着的儿子朱常洛手里,也提着一根镶了玉金腰带。
看着向来被自己寄予厚望,和颇多关注的孙子朱由检这一副凄惨模样,朱翊钧却是没有丝毫心痛,反而越发恼怒。
二话不说,快步走上前的同时,也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