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实在不配皇爷使用庙算之大智慧。」
「但却没有人比看得更清楚,鄢懋卿只需要耍他的小聪明,皇爷需要考虑的事情却不胜枚举,此事最终得以圆满解决,最离不开的便是皇爷的运筹帷幄,否则鄢懋卿必是处处受掣,难有发挥的余地」
「奴婢斗胆再说句不恰当的话。」
「此事虽小,五脏俱全;国事虽大,无非五脏。」
「在奴婢心中,大事小事都是一样的,而皇爷贵为天下人的皇爷,天下无论大事小事得以周全,皆离不开皇爷之统筹庙算,否则天下早已乱作一团。」
「只不过奴婢能看见的,外人未必看得见,也未必看得懂罢了。」
」
下面跪着的锦衣卫信使听得一愣一愣的,仔细将这番话在心中咀嚼了半晌,最终学没学会不知道,但却总结出了一个字:
高!
实在是高!
皇上身边端的是卧虎藏龙,绝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在这些人面前,我就像是一个还没断奶的婴儿,连怎幺说话都还没学会呢————
「起来吧,朕方才又不是在责怪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作甚?」
朱厚熜瞟了黄锦一眼,说了句没有丝毫责备之意的责备,随后便又看向下面的锦衣卫信使,」你刚才也还没把事情报完吧,继续报下去。」
「遵旨!」
锦衣卫信使猛然回过神来,连忙又叩首说道,「司礼监随堂太监李德佑与尚膳监太监张忠全被擒获之后,弼国公并未当场释放其余司礼监与尚膳监的内官,依旧命严世蕃将所有人押往稷下学宫。」
「司礼监掌印太监张佐与秉笔太监麦福上前与弼国公说好话。」
「弼国公却说张公公既是李德佑的干爹,便也在诛连三族的范畴之内,必须带稷下学宫听候发落。」
「而麦公公因为此前指责弼国公藉机排除异己,妄图独断专权」,弼国公则当众表示因为麦公公是头一个看穿了他有这份野心的人,他已经记住了麦公公————」
「陆指挥使命微臣前来向君父禀报之际,弼国公并未放走一人,已经下令前往稷下学宫。」
「...
」
朱厚熄闻言眉头果然皱了一下。
依照正常人的思路,事情办到这一步,逆贼已经揪了出来,自然就可以缩小打击面了。
接下来的重点,就只剩下了拷问李德佑和张忠全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