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见鬼了！为什么车站里的灵液都卖完了！”
“喂，车要来了！”韩行思已经进到了检票闸机里面，“再不来就赶不上电车了！”
不凑巧，今日的自动检票闸机也坏了，留给他在车站內检索的时间並不多，车站的工作人员正在手动检票，他也只好早早去排队。
“好吧，我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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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了一下，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空著肚子上了车，想看学校有没有灵液能卖。
然而到了学校，他却得到了同样的结果：“什么，没有了？！为什么这里也没有！”
“等等，这有点不对劲。你等下。”韩行思拿出了电话，向上头確认了情况，“啊，是天乙贵人的贩卖灵液的系统在检修。似乎是因为在筹拍电影的关係，不少天乙贵人都请假去面试了——我就说为什么检票闸机停了，原来都不在家啊。”
“等下！”韩行知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厨房！”
午饭时间，不出所料。
今日，厨房的编绘器因为“检修”而无法启动——自用不说，是天乙贵人都请假去面试了。
学校早有准备。午饭时间，有外面来的餐车送盒饭过来。
因为今日的突发情况，这顿饭就算是学校请的，所有人都要在食堂门口排队领盒饭就行。
不死心的韩行知还是去排队了。
“打扰一下，今天的菜单是？”
放饭的阿姨看了他一眼，答道：“有两个套餐，都是三菜一汤。三菜是一个荤菜，两个半荤菜，一个素菜。一號套餐是梅菜扣肉、青椒炒肉、土豆燉牛肉，配红烧茄子。二號套餐是红烧肉、四喜丸子、麵筋烧肉、配西红柿炒鸡蛋。两边的汤都是海带排骨汤，还有绿豆汤做饮料。你要哪个？”
“有没有有没有白饭？”
“白饭？没有多余白饭。你只想吃饭，就把菜给別人。”
“可是这个肉汤盖到米饭上去了啊！”两个盒饭里面，红烧肉和梅菜扣肉都是盖在米饭上的，米饭早就吸了汤汁变成了棕色。
“肉汤盖上去还不好吃？现在的小孩真难伺候。我们年轻时候可都是两个素菜一个半荤——你吃不吃？不吃到旁边去。”
韩行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从早晨开始他就只能喝水，到现在也只是喝了个水饱。
然而水饱之下，他的飢饿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