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毕竟这件事是罗马的最高机密,就算是神諭所对此也並不明晰——他们或许確实是使用过那无上的大权,但並不知道那那东西就是权杖。
“那么,问题来了。”商洛想了想,“神諭所的权杖到是什么呢?我们是否要去神諭所一趟,去寻找它的位置?”
【.】阿波罗尼婭陷入了沉默。
而当他陷入沉默的时候,法厄同也望向了商洛。
“商洛,这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难道是”
法厄同点了点头:“就是那想的。阿波罗尼婭寄宿的那个球,应当就是属於神諭所的权杖。”
“那有什么根据吗?”
“那个球本身就是根据。传闻中阿波罗有两件神器,其一是象徵著诗歌与音乐与艺术的七弦里拉琴。其二,就是他手上握著的金色宝球,那是太阳的象徵。”
宙斯的神像,通常也是一手宝球,一手权杖。
“不对,这不对。”维多利亚打断了他们,“宝球是宝球,权杖是权杖。这是两件东西。宝球確实存在,但是权杖另有其物。因为权杖是神权的象徵,宝球是世俗权力的象徵。宝球有明確的指代,不可能是权杖。”
这也符合阿波罗尼婭的现状。那是她的身体,那並非扩大了她的神力,而是让她在尘世中得以存在。
【啊!】阿波罗尼婭忽然轻鬆了不少,【我还以为我要把我的房子捐出来呢!太好了,太好了,原来还有另一个。】
“嘖。”商洛有些失望。
【你嘖嘖嘖做什么?】
“没有哦,我就『嘖』了一下——至於原因嘛,我其实是想让你趁这个机会出来走进现实来著。你在球里面已经待了够久了吧?”
阿波罗尼婭前段时间其实挺喜欢出来的,隔三差五就冒个头。但是和学会走路有3个月的小孩一样,她又懒得出来走,要让人抱著了。毕竟走路的新鲜感过去,剩下的就很累人了。
【不,我不出来。我在球里待著挺好的——而且你都有了权杖了,不应该拿个搭配的宝球吗?你都有了面了,不应该来点炸酱吗?】
“你都从哪学来的怪话”
【略略略。】总之,阿波罗尼婭轻鬆了。
但新的问题產生了——权杖到底在哪里。
“不过其实这么说的话”法厄同想了想,“其实答案不是已经出来了吗:神諭所象徵的是希腊世界。那希腊世界的权杖,就是宙斯的权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