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兼两职也不怕分流量。
周睦睦唱功中规中矩,单曲自然驾驭不住,能在合唱露个脸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余惟不出手,周睦睦怕是只能被公司安排去春晚演小品,近几年的小品,一演一个不吱声。
「我呢?」
祁缘人傻了,没想到他居然连一个合唱名额都混不到,《相亲相爱》轮不到他,那第二首————
「不好意思,《恭喜发财》我自己唱。」
祁缘开场网友怕是不买帐,这幺关键的环节得他亲自来,也不是余惟自吹自擂,他的热度摆在那,开场效果更好些。
众人好像听到什幺东西碎掉了,祁缘面色一片灰败,呆呆地站在那不再言语。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
「你我另有安排。」
余惟拍了拍他的肩膀,祁缘实力强劲,完全能单打一局,丢去合唱有点屈才了。
他还能亏待了大舅哥不成?
「真的?」
成年人的转悲为喜,往往也在一瞬间,祁缘重新昂起头,满眼写着忠诚二字!
什幺叫左膀右臂肱股之臣啊,就是得做到旁人做不到之事,懂不懂另有安排的含金量?
「啥安排?」
祁缘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里压绷着一种压低的急切,「什幺时候开始?
一定完成任务!」
「明晚跟我去机场接你妹妹。」
「?
」
看到祁缘再次傻眼,众人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一时间整个片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凌晨两点,接机大厅里旅客寥寥,保洁员推着清洁车缓缓经过,轮子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规律的声响。
余惟戴着黑色口罩,压低的鸭舌帽檐下,是同色的平光眼镜。
他穿一件极其普通的灰色连帽卫衣,外面套着卡其色工装外套,混在零星接机的人群中,像任何一个长途旅行后疲惫的年轻人。
祁缘在旁边耷拉着脸,该死的小老妹,就不能白天来嘛,非得大半夜折腾人。
就在他暗暗吐槽时,人出来了。
旅客开始三三两两地涌出,两人下意识地又压了压帽檐,还是别被认出来为好。
祁洛按推着银色行李箱,米白色的长款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透过茶色墨镜,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余惟的身影。
她出门也得注意隐蔽,因此特地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