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地。
陈玉楼顾不上多看,随手从气海洞天里取出一只玉盒,将手中妖甲封入其中,同时还不忘刻上数道镇字符箓。
刚一沾染泥土。
这句记载在观山指迷赋中的话,仿佛一盆凉水浇下,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昆仑对它也算了解。
昆仑人也抵近残甲外,一步踏出,双手握着刀柄,足足一百多斤的长刀,就如秋风扫落叶般在他手中挥动,而后朝着残甲狠狠斩下。
反倒是经历过鬼洞的几人,从那团血池上看到了一丝熟悉感。
单膝跪在地上的他,以肩膀撑住龙骨,只觉得好似深处浪潮正中,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掀翻撞飞出去,也就是金刚伞铁骨铜叶,不然,伞面早就被火星烧穿。
让封家历代先辈视若洪水猛兽,畏之如虎的九死惊陵甲,竟然就这么被破了。
六翅蜈蚣的丹毒,在它面前都不够看。
剩下的几块青铜器,也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从本体上剥离脱落。
一连足足三四轮,连续不断的轰炸后,陈玉楼才终于示意几人停下,此刻颀长的炮管都已经烧得通红,白雾翻滚。
外围那一层铜蚀,就像是烈日下的薄雪,瞬间气化熔解,随后是本体上的青铜器,同样无法抵挡,被炸得支离破碎。
“铛!”
本就摇摇欲坠的青铜甲壳上,一道道深痕裂纹密布,随后再也无法衔住,咔嚓咔嚓的崩断坠下,砸落在地上,留下大片深洞。
摇摇头,散去心中杂念。
他到此刻还有些难以释怀。
“怎么了?”
几乎差点就将它彻底一分为二。
就如积尸地中养出的尸胎。
足足填了六包。
“陈兄?”
整个人大步流星,速度快的惊人。
无法形容。
拖刀越众而出。
“妖甲一破,尸仙必然有所察觉。”
不是罗浮还会是谁?
而在原处的半空中,只剩下一团石磨大小,不断跳动的血雾,看上去就像一颗心脏,血雾深处,隐隐还能见到一缕青光。
陈玉楼看的眼神一凛,下意识就要去取龙鳞剑,不过,昆仑更是快他一步,反手一把抄起先前从伏魔殿中得到的那把青龙偃月刀。
“是。”
“走,随我过去看看。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