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把你的製图经验和他们也分享分享。”
“是,將军!”李奇自豪地挺起胸膛。
在为人处世的分寸这方面,李奇一直把握得不错。
因此他虽是土家人,但和客家军官的关係处得都还不错。
“听说这半个月来,二营和四营的伤亡不小?”彭刚询问起两个营的伤亡情况。
清军炮手的炮术虽然糙。
可架不住这半个月来二营和四营的袭扰侦察强度高,清军炮手打的炮多。
数量上去了,清军炮手炮术再臭,也能走运蒙上几炮,二营和四营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伤亡。
而且清军在吃了太平军陷坑陷阱方面的亏之后,清军现在也学会了在营地和太平军常走的路上挖陷坑,布设陷阱装置。
清军的陷坑陷阱,也给太平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我营的伤亡主要来自清军的炮击和陷阱,尤其是清军的陷阱,防不胜防。
二营中炮阵亡者三人,重伤三人,轻伤六人。中陷坑而死者有六人之多,负伤的也有十八人人。”李奇沉痛地回答说道。
“四营的伤亡要比二营小一些,中炮阵亡者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二人。中清军陷阱陷坑而死者四人,负伤十三人。”丘仲良也向彭刚匯报了四营的伤亡情况。
“二营、四营的伤亡,我要让清军百倍千倍地还回来!”彭刚攥著拳头说道。
向荣这种缩头乌龟似的战法目前无法对左军形成太大的威胁,但著实很噁心人。
彭刚並非是在夸口,他確实在准备给楚军整一波大的。
既然清军想扎口袋把太平军困在紫荆山和平在山,那么他就在清军的口袋上撕开一道缺口,让清军的阴谋破產。
有更好的路可以选择,他可不想北上走大瑶山这条绝路。
向荣所部的清军一直龟缩於营地土堡內,半个月来,二营和四营都没有抓到清军的俘虏。
连俘虏都没有,自然无法审讯俘虏,从清军俘虏口中获得到清军阵地布防的信息。
彭刚让李奇和丘仲良把他们绘製的清军作战布防图交到参谋部,让参谋部的五位参谋对他们的布防图进行匯总完善。
参谋部的五位参谋在製图、收集分析匯总敌我情报的工作越来越熟练。
忙活了一整天,他们根据李奇和丘仲良提供的清军布防图绘製出了一份更为精细的清军布防图,並上交给彭刚。
“清军的防线南北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