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明年除非起义,不然指定是吃不了大户。
彭刚有些发愁,不能发横財,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擼树卖木料烧炭变现。
“光是熟铁咱们就买了足足一万一千二百多斤,江口圩和桂平城的熟铁价格硬生生被咱们从五十一文一斤买到六十文一斤。
还有滇马,一匹十五两呢,咱们前前后后买了二十一匹,你还给了马贩子六十五两定钱,明年还要再买二十六匹。八两一匹的骡子,阿哥你买了二十三匹。
其他大牲口比如牛,一头要十三四两银子不说,每头牛还得交八钱银子的蹄捐,就这,阿哥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硬是买了十八头,猪连带猪崽子你也买了一百四十五口。
再有就是新来的二十八户工匠,也都是你大价钱请来的......”
核对完帐本的彭毅对每一笔帐目了如指掌,如数家珍。
“知道了知道了,咱们粮仓里还有多少粮?”听得有些头大的彭刚打断彭毅,询问彭毅粮仓里还有多少存粮。
买这么多骡马大牲口,彭刚不是为了组建骑兵。
再者,滇马腿短,跑不快,也不是很適合充当骑兵的坐骑。
不过胜在耐力强,適合走山路。
彭刚买这些骡马,是为了组建輜重队做准备,同时培养十几个会骑马的学员日后用来当传令的通讯兵使唤。
“各色存粮就剩下一百二十一石了。”彭毅脱口而出道。
“一百二十一石,太少了,还是得多烧些炭换银子屯粮。”彭刚凝思片刻,说道。
“现在咱们是按照江口圩市价的四成从我们的炭户那里收炭,咱们让一成利,通知下去,过完年,咱们按江口圩市价的五成从他们手里收炭。”
“三哥,照当前这个烧法,附近的山场,咱们烧不了几年。”彭毅迟疑了一下,出言提醒道。
“傻弟弟,就眼下这乱局,你还指望以后能安安生生地烧炭卖炭?”彭刚笑了笑说道,“照我说的吩咐下去吧。”
“那今年杨县尊那边的年敬你打算送多少?”彭毅问道。
“手头拮据就少送点,送个三百一十两即可,要嫌少,明年端午他要还在桂平当县令,我给他多补点。”彭刚想了想说道。
“另外再拿出一百两给大舅去武宣县城盘一间铺子当炭行,就交由大舅一家子打理炭行。”
杨壎是彭刚在官府里的唯一依仗,就是再困难,彭刚也要挤出点银子稳住杨壎。这个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