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宫那一带是法国王室的猎宫,周围都是丘陵,遍布山谷,而且植被茂密,是最好的部队隐蔽地点。普鲁士人即便知道有一些法军藏在那里,也不会太大的气力来围剿他们渡过塞纳河后,一准是直扑凡尔赛而去。而我的红杉军和胜利营就趁机渡河到塞纳河右岸去解放那里的城镇!”
“可是.”拿破仑亲王这时又皱眉道,“我们不管凡尔赛宫了吗?如果普军在巴黎南面渡河,然后直扑凡尔赛,我们怎么应对?难道真的要将法兰西的瑰宝拱手送人吗?”
“送人?”布朗基接过问题笑道,“总司令同志,您还记得您的那位伟大的伯父向莫斯科进军时,俄国人干了什么吗?”
“他们.”拿破仑亲王脸色大变,“他们.焚烧了整座城市!”
巴黎工人协会总部内的会议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作战方案终于敲定!
巴黎城内的法国国民军将会分兵两路,北路由拿破仑亲王率5个师大张旗鼓地开赴凡尔赛,沿途组织“胜利游行”,让农民亲眼看到“得胜之师”。在抵达目的地后,就在塞纳河左岸布置假炮兵阵地,吸引普鲁士侦察兵的注意力。如果普军在巴黎以南渡过塞纳河,然后直扑凡尔赛宫,拿破仑亲王不必返回巴黎,也不必去守卫凡尔赛宫,而是要率部沿着塞纳河一路向北,然后再伺机渡河进入右岸地区,开辟“北方根据地”。
而在南路,加里波第将亲率3000红衫精锐加上20个“胜利营”和上百名熟悉枫丹白露一带地形的前近卫军官兵,秘密南下枫丹白露,先在枫丹白露宫及其周边潜伏,等普军渡河北上凡尔赛宫后,再来一个“向敌后进军”,将红旗插遍塞纳河以东!
第二天一大清早。国民军总司令拿破仑亲王站在市政厅前的广场上,望着眼前这支即将出征的部队——五个师的国民军排成纵队,步枪斜挎在肩头,刺刀在晨光中寒光闪闪。他们中的许多人穿着五八门的制服,有些是工人装改的,有些是法军的旧军服,还有些干脆就是平民的粗布衣服,只在胳膊上绑了条红布。
但他们的眼神却出奇地一致——坚定、狂热,甚至带着某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这就是我们的军队?”拿破仑亲王低声对身旁的凛子说道。
凛子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武士刀:“不,亲王殿下,这是人民的洪流。”
佐久间象山站在队伍最前方,他的“东方十字军”已经整装待发。这些流浪的日本武士已经在“红色巴黎”呆了几个月,现在的衣着打扮已经变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