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可不敢说这话。”
杨怀敏也不是一个挑事之人:“我看吕相爷,不像是知情人,反倒是措手不及似的。”
宋煊摇摇头:“要说陈氏兄弟他们两兄弟做出的决定,没有通知吕相爷这我相信。”
“可陈詁是他的亲妹夫,连他亲妹夫都做事不与他相商,一副毫无结党的模样,杨太监,这事放在你头上,你会相信?”
“当然不相信!”
杨怀敏连连摇头:“莫不是吕相爷的演技越发精进了,连我都被他给哄骗过去了?”
“我在家乡听过一句话,叫做人老而不死是为贼也,就如同司马懿一般。”
宋煊眯了眯眼睛:
“亏我还大力提拔他儿子,遇到什么问题,我都悉心教给他,未曾想吕相爷竟然会在背地里捅刀子。”
“哎,宋状元便是太心善了,给了自己手下孩子读书的机会,遭人嫉妒。”
杨怀敏也附和了一声:“这事当真是不怪宋状元,旁人嫉妒咱们,咱们也没辙啊。”
“只能说宋状元犹如皓月当空,遮盖住了那些一闪一闪的星星,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做的。”
宋煊也嘆了口气:“在咱们大宋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嗣读书?”
“就算杨太监你的侄儿,你肯定也会叫他读书的吧?”
“对。”
杨怀敏赞同的点点头,在大宋读书才有出路啊!
宋煊当真是没想到吕夷简到了这个时候,还会打压自己,一时间脸上有些难绷。
待到进了皇宫,刘娥也没废话,直接把陈詁的奏疏递给宋煊看。
宋煊迅速的看完了,反正方才杨怀敏已经说过了。
只不过陈詁在奏疏上说的更加文雅一些,为国为民一些。
仿佛照著自己这样干下去,大宋都有了亡国之种似的。
宋煊翻了白眼,扣帽子的手段也忒老套了。
这点问题对於大宋而言,能是什么致命伤啊?
真正的致命伤,这些士大夫们能不知道吗?
只不过眾人知道也装作不知道,没有人敢往外提。
难得糊涂。
一旦说出来,那可就遭老鼻子罪了。
只会说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罢了。
吕夷简也没有离开,而是被刘娥留在这里。
他瞧著宋煊的反应,被如此攻击,好像是一件不关他事的模样。
宋煊把奏疏合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