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赛的始末,爭取在第二次的时候,能够吸引更多人来。
这拍卖会赵禎確信能挣一笔钱,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大官人,您堂兄宋庠拜见。”
听到齐乐成的通报,宋煊整个人从躺椅上坐起来:
“我堂兄?”
赵禎看向宋煊:“真是你堂兄!”
“请我堂兄进来吧。”
宋煊整理了下官服,既然是私人缘由来见面,宋煊也不好过於端著。
家族也是在那里摆著呢,况且二人也没有什么矛盾。
宋煊更不会把送上门来的人,直接搞成敌对势力,没必要。
“堂兄,还是头一次来寻我。”
听著宋煊的话,宋座也只是笑笑,然后就瞧见官家坐在那里处理宋煊本该处理的政务。
宋座只是行礼,並没有喊出声,打扰官家白龙鱼服。
“十二郎,我来是有事想要请教。”
宋煊照例给宋座倒茶:“请教谈不上,四堂兄儘管说是什么事。
“我接任陈话担任祥符县知县的事,我知道你知道了。”
宋庠也没吞吞吐吐的:
“我今日来就是想要请你帮忙,让开封县衙的衙役去祥符县帮我站几日,震那些宵小之辈。”
“此事简单。”
宋座道谢的话还没开口,便又听道:“四堂兄,不知道想要哪种效果?”
“什么意思?”
“我让人办事,向来是以钱財驱使的。”
宋煊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他们也都是要养家餬口的,尤其是东京城许多泼皮无赖都跑到了祥符县。”
“我让他们去,难免发生意外,这都是你我不想见到的。”
“你我都是读书人,可以高高坐在县衙驱使他们,可是他们也是人,也需要一家老小要养活。”
“我宋十二带队剿灭无忧洞,死伤了十来个人,我都一直养著他们的家小。”
“你我都知道,我们俩不可能在这知县的位置上久留,虽说萧规曹隨,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所以我在我的任期內,儘可能的帮助他们多挣些钱,他们也好用心帮我做事,四堂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宋座能考中状元,就算是刘娥的操作,可那也是有头脑的。
“十二郎的意思是,祥符县僱佣他们去站街?”
宋煊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