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衙前院宣布本月开始任务繁重,所以每个人按照功劳会多发四到十贯。
眾多衙役喜笑顏开,宋大官人又开始加钱。
起步价就是四贯,寻常百姓大部分都挣不到四贯每月。
他们年末又能多去几次店铺消费了。
在东京城的百姓,多是喜欢挣到钱就要消费。
“农工商贩之家,朝得百金,暮必尽用,博弈饮酒,以快一时,一有不继,立见飢冻。”
这种思维得益於从唐末到五代十国的动盪不安来的。
就算你是五姓七家的世家门阀,储存了大批金银,可到头来也是被按照族谱杀的的,哪还能有多少享乐机会!
更何况平民百姓呢?
如此思维之下,大多百姓都是今日欢喜不想明日。
谁知道明日会不会被乱兵所杀,储存金银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但是明朝就不一样了,相比於宋朝,人力成本被不断的压缩。
宋朝百姓每日收入大概在一百文左右,明朝日收入就在二十文左右。
经济衰退之下,他们连日常生活成本都难以满足,更不用说像宋朝百姓这样今日有酒今朝醉的消费生活了。
开封县衙等人估摸等契丹人付帐之后,便会又有得忙碌了。
於是刨除一些守在县衙之人,其余全都撒出去巡逻。
要么就是去工地,要么就是去城外灾民聚集地,还有十二个“精兵强將”由县尉班峰带领去祥符县挣外快去了。
不光是他们,还有那些消火队的人也加紧巡逻,宋大官人可是非常豪爽的,此番挣了钱之后,必然会往外撒钱的。
大家表现好点,那也能得到好处。
毕竟天气变得寒冷起来,城外灾民的窝棚搭的再厚实,也无法抵御寒风。
生火取暖那是常事,更容易出现火灾。
宋煊站在县衙后院听著这些“小学生”在学习千字文。
“大官人。”
主簿郑文焕把数据给宋煊送来了,那就是要不要把窝棚给拆了。
给城外的灾民盖那所谓的“砖房”。
毕竟烧砖可是造价不菲。
宋煊也在思考,冬日里不能够在河中施工,这些百姓家里的房子若是不去住,那也该倒塌了。
按照施工计划,理应让他们回家乡去度日,待到明年开春冰化了,再来做工。
“就算给他们盖砖房,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