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活可以交给水力。」
宋煊坐在椅子上,觉得这样太累人了。
不如利用水力漂洗,取代人工的踩踏,提高效率。
但是他们这些契丹人好像并不在乎,反倒乐在其中。
宋煊也懒得说些什幺,他只是思考着如何要利用这笔没人看好的买卖,在没有人注意之前,先搞起来。
他又去对比了一下死掉羊皮上的羊毛,与活羊剪下来的羊毛对比,虽然都是同一品种的绵羊毛,但是质量却不一样。
还是外层的羊毛更长更厚更粗,内外不同,这门买卖还有的细分。
在东京城搞明显不现实,不如就先运回自己南京去,在那边操持起来,人手充足。
还能带动掏粪队以及归德军许多家属来干活挣钱,改善家庭。
宋煊觉得这件买卖,前期那幺多道工序,创造出两三千个岗位完全没问题啊。
至于卖给谁?
那必然是先找官家让官府买单,先下发给周遭的士卒回笼资金。
或者先试着卖一波精品的羊绒大衣,引领东京城的潮流,走高端路线。
只是形成规模后,这种原材料容易卡脖子。
宋煊认为还是要想个法子解决这种事。
「酒便是我们的重酒。」耶律乙辛坐在一旁笑道:「此酒乃是用牛羊乳汁制成,味酸,有驱寒御寒的作用,夏日还是少喝些。」
「我浅尝一碗酒,多了不喝了。」
等耶律乙辛倒完之后,宋煊才笑道:「主要是这种私酿的酒,我觉得初入口酒力不明显,但事后必然后劲强硬。」
「哈哈哈,倒是瞒不过宋状元。」
耶律乙辛给众人倒酒,他没想到宋煊会如此平易近人,这使得辛兔的家人对他都刮目相看。
几个人喝了口酒后,吃着烤羊肉。
宋煊主动提起话头:「耶律乙辛,我看你仪表堂堂必然有大志向,你就没有入仕?」
一提到这个话题,耶律乙辛眉头上的愁色依旧不减:「实不相瞒,大辽的耶律姓太多了,我们迭刺部全都是,哪有什幺位置给我这个穷小子啊?」
「我甚至都想要跑到宋朝去看看,能不能闯出一片天地来。」
耶律庶成有些愕然,他觉得耶律乙辛有种想要叛逃的意图,可是他一个底层人,叛逃到宋朝也没什幺价值,连种地都不会。
宋朝皇帝为了两国都盟约,必然不会对他许以高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