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不愧是大宋的状元郎!」
耶律岩母董含着勺子点点头:「跟你在一起当真是长学问。」
「哎,我还要纠正你一个小小的观点。」
宋煊伸出手指道:「就是学问可不会随着我大调查你的学历而进行传播的。」
耶律岩母董眨眨眼,她又扭过头去:「你明日举办宴会,为什幺没有邀请我?」
「邀请你?」
宋煊用手指扣了扣桌子:「我这里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用得着邀请你来吗?」
「你。」
耶律岩母董虽然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可是自己的那些妹妹们都有宋煊亲笔写的请帖。
她可是见了宋煊的字体与别人大不一样,所以她也想要。
「你也得给我写一份。」
「大长公主,咱们两个什幺关系?」
宋煊指了指她道:「可是要恩爱生子的关系,用得着这种虚以委蛇的东西吗?」
「我跟她们都是随便对付对付,唯有针对自家人才不会搞这种仪式的。」
「真的?」耶律岩母堇一双眼里露出浓浓的怀疑之色。
「当然是真的。」
宋煊极为认真的点点头:「不信,你看我诚挚的眼神。」
他现在不知道耶律岩母董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如果她也帮忙搞羊毛的事业,那可就太好了。
耶律岩母董对于宋煊主动伸过来的脸,下意识的抿了抿嘴。
宋煊当真不知道自己如此俊美。
是那幺的吸引人的目光吗?
美色不光对男人有用,对女人也同样适用。
耶律岩母董很快就从美色当中走了出来,她攥着小拳头:「不行,我要正式的邀请函,到时候本公主要最后一个出场。」
宋煊收回身子,十分配合的道:「既然大长公主想要,我给就是了。」
耶律岩母董嘴角上扬,她看着宋煊起身去写请帖。
这个时候她的眼光才凑到了冰块上的铜盆。
耶律岩母董走上前去,看见里面的东西跟着自己方才吃的一样,是冰激凌。
「宋十二,如此美味的冰激凌,你就用洗手的铜盆做出来的吗?」
「千万别这幺说。」
宋煊在书桌旁磨墨:「我们用的都是木盆,这个铜盆可是我好不容易淘换来的,绝不是洗手用的」
「那是做什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