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什幺目的呢?」
萧褥斤饮了口凉茶,眯着眼睛想不明白宋煊到底要做什幺?
「母妃。」
耶律岩母堇打了个招呼:「我出去溜达一下。」
「站住。」
萧褥斤喊住自己的女儿:「你又想去找你那个大宋的情郎去?」
耶律岩母堇转身道:「母妃,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
「母妃是过来人。」
萧褥斤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依旧冷漠:「你跟他之间是不可能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这话,耶律岩母董的眼里出现水雾,她当真是十分委屈。
作为整个契丹最受宠的公主,在婚事上竟然一丁点都做不了主。
母妃为了她的谋划,选择的女婿那也是歪瓜裂枣。
这让耶律岩母董内心如何能满意?
最重要的是第四个夫婿,他儿子都比耶律岩母董大了,还要叫一声舅舅。
「你不要这幅哭哭啼啼的样子。」
萧褥斤眼皮依旧耷拉着:「你若是与你那堂弟萧海里好好过日子,也不会走到今日。」
「他?」
耶律岩母董歇斯底里的道:「他比母妃还要矮,难道我将来的孩子也要像他那样遭人白眼与嘲笑吗?」
「那又怎幺样呢?」
萧褥斤盯着发怒的女儿:「你,你的孩子有荣华富贵就成了,你的女儿将来也能当皇后,你的儿子将来依旧是国舅(大国舅司)。」
「这种世世代代荣华富贵的好事,寻常人求都求不来的,我就想不明白,你为什幺要如此的抗拒?」
耶律岩母董颇为激动的道:「你是皇妃,不是皇后,我的女儿当不了皇后,我的儿子也当不了国舅。」
「我要的不是世世代代,我只想要我自己这辈子能活得痛快,开心。
,啪。
萧褥斤毫不留情的给了自己面前的女儿一巴掌:「我不准你说这种话!」
耶律岩母董脸上登时出现五道红红的巴掌印。
她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原来在母妃眼里,自己只是一个维系家族荣华富贵的工具。
萧褥斤是认为自己最该当皇后的,因为自己的儿子是皇太子!
可偏偏被萧菩萨哥那个生不出儿子的贱货给抢走了。
此仇不报,绝不罢休。
萧褥斤日日夜夜,都想要萧菩萨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