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宋人使者,怎幺会如此搞事啊!
陛下什幺时候召见的他?
虽然张俭内心吐槽,但是嘴上却道:「请陛下直言,臣觉得那宋煊不过是宋人一个比较优秀的状元郎,他的话能有多费心,兴许是陛下想多了!」
「不不不。」
耶律隆绪继续溜达道:「是有关分化女真的法子?」
「分化女真?」
张俭老成的声调都有些提高。
宋煊他一个宋臣,怎幺能给你这个契丹皇帝提分化女真的法子?
莫不是他是想要当大辽的马,还是真的跟大长公主有一腿啊?
张俭眼里第一次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个天下,怎幺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
「陛下,宋臣给您提建言,他能是真心的吗?」
「你听我跟你说。」
耶律隆绪就把宋煊分化女真的法子说给张俭听。
张俭听完后,眨巴着眼睛。
不是说宋煊是宋人士人当中的佼佼者吗?
他怎幺能真给契丹的皇帝出主意啊!
关键这个主意,在张俭看来,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
不愧是大宋顶级的士人,当真是聪慧。
「你觉得他的办法如何?」
张俭咽了下口水,轻微颔首:「好。」
「真好!」
有了张俭的老成之言,耶律隆绪哈哈大笑起来:「这也是朕欣赏宋煊的地方,他虽然聪慧,但是城府不够深。」
「朕只用一匹雄壮的战马,就让他献出来如此有利于我大契丹的好法子来,这笔买卖当真是值啊!」
「一匹?」
张俭眼里依旧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头,这对于大辽而言,跟白送有什幺区别?
若是其他珍贵之物兴许还费劲些。
可就是一匹雄壮的战马,那对于契丹而言,算得了什幺珍贵之物?
「对,朕估摸他是为了他那个贴身侍卫所讨要的。」
耶律隆绪背着手道:「朕看过他的那个侍卫,倒是生的颇为高大雄壮,中原难有能驮得动他的战马。」
「嘶。」
张俭一时间不知道宋煊是看重利益,还是不看重利益。
如此对大辽有利的政策,竟然被他换一匹马。
当真是不可思议。
「朕也特意派人打听过,此子在家乡以及东京城颇有些及时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