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蒲奴与宋煊碰拳之后,便离开队伍,继续带著自己的人前进。
「宋状元,他是?」
「一个朋友。」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他的家世?」
「不知道。」宋煊收回马鞭:「我与人相交,还用问家世如何?」
「倒是不用。」
「难道你们契丹人相交,还要问祖上十八代吗?」
「是的。」
耶律狗儿十分肯定的回答宋煊的疑问。
在契丹那也是要论资排辈的。
毕竟那么多萧姓、耶律姓,繁衍至今。
总是要问一问祖上是哪一支子?
这样,才能知道彼此的关係。
谁能记得住那么多子嗣,兴许还有重名的人存在呢。
那么多都取有关佛家的名字,这个奴、那个奴的,重名率可太高了。
「看样子你们已经形成了新的门阀世家,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没有机会进入官场呢。」
宋煊轻哼一声,照这样下去,契丹的体制內只会越来越僵硬,越来越臃肿。
契丹学习唐宋制度,属实是好的坏的全盘接受,再加入一点本族的特色政治。
「你说什么?」
「没什么,夸你们都能记得祖宗十八辈呢。」
宋煊瞧著耶律狗儿:「你记那么多人,能记得清楚吗?」
因为在他看来,许多人都只会记得三代的名字。
三代之后还能有人去上坟,那说明家族还算不错了。
「我只需要知道他祖父与父亲是谁就成了。」
耶律狗儿当然记不清楚,报姓名官职之类的,自然就能得到有效的消息。
「哦,也是。」
宋煊应了一声,他回头瞥了一眼中京城,宽阔的大道变得十分拥挤。
皇帝的出行,那还是相当有排面的。
契丹人的精神图腾青牛之类的没有出现,反倒是龙旗是有的,这也是受到了中原文化的影响。
街上人声鼎沸的,搞的馆驛內的人都有些激动。
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外面那么多人。
野利遇乞他没法爬到墙头上,直接爬到了屋顶。
契丹人大规模出行,离开了中京城。
虽然他知道闹传染病只是契丹皇帝的臆想,但是出现这种局面是他没预料到的,也无法挽回。
「大哥,契丹皇帝真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