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们也得到了通知,跟隨契丹皇帝出城打猎。
虽然大家知道出城打猎的幌子,但还是带著人直接走了。
宋煊则是宣布抽籤留下一些人看守馆驛內的货物,防止他们出城的间隙,还有人前来搞破坏。
財物损失是小事,若是再水井等地投毒,那才是要命的事。
曹渊主动请缨,要留下来看护驛馆,旁人看护他实在是不放心。
宋煊也没有拒绝,而是拉到一旁嘱咐他小心些,若是有事发生,直接带人出城跑路,那些钱財算个屁。
「妹夫,你且放心,我心里有数的,绝不会用兄弟们的命作赌注的。」
「嗯。」
宋煊又给他说了一下可能是假瘟疫的事,总之防止有人利用这件事来咱们这里传播假消息,乱了军心。
曹渊虽然不明白宋煊为何是两套词,但还是点头应下,他知道妹夫定然是背地里有他自己的谋划,不好往外宣贯。
等到嘱咐完之后,在正使韩亿的带领下,眾人骑著战马,直接匯入人群当中「宋状元。」耶律狗儿如今心情大好,主动来接洽:「你们的帐篷不用担心,我大契丹自是早就准备好了。」
「好啊。」
宋煊骑在马上,背著硬弓,手里捏著长枪,鎧甲在后面的骡子车上放著:「早就听闻契丹人的四时捺钵十分有趣,今日有幸参与,那还是十分期待的。」
「哈哈哈。」
耶律狗儿因为这件差事获取的好处极大,对於宋煊救了他儿子也是感恩的。
此时他打开话匣子:「好叫宋状元知晓,我大契丹的秋时捺钵,本来是前往寧州(甘肃那一片),但是路途遥远,陛下身体抱恙,就不跑那么远了。」
「我们就去就近到的庆州(赤峰巴林右旗)的伏虎山,打打鹿,围猎一下老虎就成了。」
听到这话,宋煊嗯了一声:「这么说你们打老虎是传统,而不是吹牛?」
「確实是传统。」
耶律狗儿也是十分感慨,他没想到盘踞在河北之地的老虎能够那么猛。
怪不得宋人的官府都张贴公告,重金悬赏能够打虎的猎户。
「除了射鹿之外,陛下也会亲射虎来展示勇武的。」
「有意思,我还从来没有碰见过老虎呢。」
宋煊把长枪放在得胜鉤上:「我听闻许多人听到老虎的一声吼叫,就会头皮发麻,四肢动弹不得,更不用说张弓搭箭了,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