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也是追逐水草而生的,长久的判据在某一片地区,很难养活如此多的人口。
只是因为耶律隆绪汉化过深,如今岁数又大身体也抱恙,才一直都居住在中京城,没有四处跑。
他已经很久没有放海东青,去打天鹅以及大雁了。
毕竟这是要春天的时候去玩。
而去那个地方还要凿冰窟窿钓鱼玩,耶律隆绪的身体已经遭不住了。
耶律隆绪总是时不时的怀念以前的生活,所以才会对宋煊这么一个年轻有活力的人感兴趣。
想要时不时的跟宋煊聊天,幻想自己也能回到青葱岁月去。
此时的耶律隆绪已经把多年的战利品摆了出来。
无论是椅子,还是脚下,全都铺满了老虎的皮毛。
待到宋煊把自己的金瓜铁锤交给王保后,他才被皮室军的士卒带进帐篷內。
皇帝的帐篷早就布置好了,没有什么刀兵武器架,只有硬弓,连箭矢都不配的。
周遭也有士卒在一旁站岗,隔著一道屏风。
待到宋煊被引过去的时候,他才发现满地的老虎皮毛。
「好傢伙。」
宋煊止住脚步打量著这些老虎皮:「我说你可没少猎杀老虎啊!」
「哈哈哈。」
耶律隆绪放声大笑,他颇为得意的摇头晃脑:「那必然,被戳烂的老虎皮都没有拿出来。」
「」这些都是损伤极小的老虎皮。」
耶律隆绪见宋煊如此惊讶的模样,他听耶律狗儿说宋煊害怕老虎的事情了。
此时耶律隆绪故意拍了拍自己身后坐著的老虎皮:「这只老虎是朕顺著眼睛射进去的,可是万中无一的。」
「什么?」
宋煊踩著地上的老虎皮,走近前来:「你且靠边,让我也坐一坐,感受这没被破坏的老虎皮是何等的舒服。」
就算一直以贤德著称的皇后萧菩萨哥听到宋煊如此无理的要求,她也是掛了脸。
耶律隆绪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整个大契丹都没有人敢跟他这样说话。
「行啊。」
耶律隆绪站起身来,给宋煊让座。
宋煊倒是不客气,直接坐了下去,左看右看,时不时的摸一摸。
萧菩萨哥的表情已经都要崩不住了。
她看了看皇帝的神色,也看了看宋煊脸上那个新奇的劲,不知道要说什么。
宋人的使者,怎么如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