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予以安抚,这就是平衡。 现在韩亿的字里行间,却对于河东路安抚使,有着当仁不让之势,比两府宰执都要笃定,岂非要他这位首相一退再退? “哗啦!” 深吸一口气,王曾神色缓缓恢复平静,只是放下信件的声音还是大了些,丢到了一旁,再也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