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中与我下令?给我看看!”
说著上前一把抢过章楶手中的令信,从头看去,脸上由青变黑,最后用力往案上一拍:“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了,这是生怕本王在这边立下战功,超过於他,所以才处处打压本王啊,真是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殿下慎言,慎言……”章楶脸皮抽了抽,忙道:“燕王在信上说了,殿下法术精通,神霄道诸位法师擅具特殊手段,召过去乃有大用,一旦下了幽州,必然会记得头功。”
“我才不信他那么好心,我就偏偏留下,看他又能……”赵佶咬了咬牙。
“殿下,这乃是军令。”章楶再次摇头:“军令不可违,何况燕王必然也奏摺去京,给陛下得知此事了……”
“哼!”赵佶看了章楶一眼,猛地一甩袖子,然后气呼呼转身,到门前摔门而去。
章楶抹了一把额头,訕訕一笑,看向眾將:“继续议事,继续议事……”
兴州城內,一座原本废弃的大宅,灵鷲宫眾人东张西望,童姥看著兰剑疑惑道:“哪里得到这等宽敞地方?”
兰剑笑吟吟道:“公子离开之前曾有过各项交待,其中就包括姥姥若来如何安置之事。”
童姥顰眉道:“他算定我要过来寻他?”
兰剑摇头:“公子未雨绸繆,但求百密无疏而已。”
“他倒是想的周全。”童姥目光看向兰剑两旁的带刀兵丁:“他到底是何身份,你身边怎会有军兵跟隨?”
兰剑纳闷道:“姥姥不是知道吗?”
童姥道:“我之前只知道他是官府中人,有可能为宋国宗室,具体的哪里知晓。”
兰剑眨了眨眼,含糊道:“公子確为宗室,此刻负责兴州一些事务,所以我身边有军兵保护。”
童姥道:“他现今去哪里了?”
兰剑道:“宋辽开战,奔赴燕云去了,不过姥姥大可放心住下,不会有谁过来寻找麻烦,崑崙那些人也不敢前来兴州城內生事。”
童姥沉吟道:“那些人都有法术在身,尤其为首的慕容復,更是法力高强,寻常武功难以应对。”
“无妨的。”兰剑笑道:“再强也强不过大军围杀,何况官府中也不是没有擅长法术者,姥姥不用担心。”
“如此便好。”童姥点头:“勿论如何,总不要给他带来过多麻烦,否则就不在此处落脚了。”
“姥姥想多了,姥姥和九天九部的诸位姐妹歇下便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城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