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经,贯空经,我比你修炼得更快,比你功力深厚,最后还不都是加注在你这具身躯之上?”驴子道。
“就算你比我修炼的快,这身体受益,可最受益的还不是你的神魂?自你进入我体內,我掌控不了身体,修炼处处受碍,缓慢无比,不然此刻神魂岂能才至这般境界?”粗壮声音气呼呼地道。
驴子道:“你且放心,我早晚会离开的,你以为我喜欢在你体內呆著吗?若非当时寻不到合適能够长生,又可修炼的身体,我才不会借用你的身子呢,你以为我愿意当一头驴吗?”
粗壮声音道:“你呆著就呆著,没事总去山上骚扰那些母兽做甚?这时还说什么驴脑子,驴脑子如何叫你瞧不起了?就算我是驴脑子,可也没有去惹山上那些母大虫,结果被追得满山遍野逃跑。”
驴子闻言沉默片刻,嘆气道:“真是对驴弹琴啊,我,孤家真多余和你废话。”
大草原上,萨满教廷西北五十里。
隨著祭台教徒的祈祷声音越来越高昂,身躯摆动越来越癲狂,一旁大山中的响动也愈发剧烈起来。
“世道变了吗?叫我瞧一瞧,果然是有所变化,这是多少岁月过去了,多少年了—”层层叠叠的声音从山內发出,带著一丝晞嘘,一丝感慨。
山前这时站立一人,身著五彩霞衣,头戴复杂髮饰,腰缠一串银铃,脸上蒙著黑色面纱,看起来是名女子。
只见她对大山行礼,然后口中唱出一段词来:夔仙安稳坐教主,仙童前后把香焚。靄靄沉檀云雾长,腾腾杀气自氮氬。白鹤唳时天地转,青鸞展翅海山澄。教主起身离金闕,来聚群仙百万名。
山中闻言顿时哈哈大笑:“后辈倒是会说话,也不妄我当初费力建设这草原之功了。”
就听那女子继续唱道:“鳞头豹尾体如龙,足踏祥光至九重,四海九州隨意遍,三山五岳剎时逢·——
山中生灵此刻愈发高兴,声音重重叠叠:“不错不错,唱得不错,对了,主人眼下哪里?”
女子停止唱辞,再度施了一个古时之礼,道:“教主在教中闭关修行,此时此番请夔仙出世,
是教主以往留下的仙諭交待。”
山中声音道:“好,既然如此,我便前去见主人。”
就听话音落下,那山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动静,山体上方雾时出现层层裂纹,那裂纹转眼便扩大起来,接著“轰”地一声炸响,山体竟从中崩断而开,朝两边倒去。
草木纷飞,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