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来至涿州城前。
看著前方关城,她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终於到了,马上就要看到殿下了。
涿州此刻並未完全开放,几座城门唯有南城是打开的,但也不允许寻常人等出入。
只有运送青菜肉货鱼货等物的外面商农,或者里面负责清除垃圾的百姓,才能够进出,但都得执特殊通关牌子,当天出入,晚间內外不留人,一旦违反便不能再进入城中或者出去。
王语嫣距离涿州南城门还有几十丈远时便被守城军兵高声叫停。
她原本不知战时规则事宜,但在东京燕王府郑福曾经与她讲过,並且给了她王府令牌和军司通关文书。
这时將东西拿出,衝著军兵晃了一晃,道:“我,我来找殿下。”
军兵闻言不由一愣,看向令牌揉了揉眼睛,然后跑上前几步仔细观看,接著脸色大变道:“还请姑娘稍待,在下这便去稟报。”
他急忙去向负责城门守卫的都头报告,都头又去报知军指挥,接著城防將领,然后一路至节度使府。
赵倜此刻看著金灿灿阳光照进屋內,微微嘆了口气,想了良久也没想出何种办法让那方世上的自己主动习武,毕竟没有原本记忆存在,想要提醒其实无门。
这並非好解决的问题,除非醒转记忆,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叫自己在另外的世界突然改变想法,不然估计一时半刻还是不会习武。
他轻轻嘆了口气,走下榻去,就这时听见门外脚步和低声的窃窃私语。
嗯?赵倜扬了扬眉,有人持燕王府令牌前来寻找自己,这是哪个?
他道:“什么事情?”
外面闻言立刻止住说话,然后周侗打开房门,行礼道:“王驾练功完毕了?城外有一位姑娘持王府信物过来见王驾,属下还没问姓甚名谁。”
赵倜点了点头,看著过来的城防將军:“姓甚名谁?”
城防將军道:“殿下,那位姑娘自称姓王,名为语嫣。”
周侗闻言望向赵倜:“原来是王姑娘来了。”
赵倜微微扬眉,笑道:“没想竟是语嫣,已经几年未见,至河西后书信也渐断了,不知在家中忙些什么,此刻竟来至军阵之前,光祖去接一接吧。”
周侗称是,跟隨城防將军出府而去,赵倜想了想,回了屋中坐下。
半晌之后,外面遥遥地传来欢快脚步声音,这时房门未关,赵倜就看一个窈窕身影恍如春燕一般,从远处轻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