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舅舅,小甥一直读书,並未习武。”
杨巔立刻皱起眉头:“知道你书读得不错,可武也是要学的,文可安邦,武能定国你既然想走科举仕途,入朝为官,武须学得傍身,七姐——”
他说著看向赵母:“七姐与—姐夫,都是当时高手,为何竟然没有传授外甥武功呢?”
赵母刚要说话,那边厨房的门“砰”地一声打开,赵父提著一只沾满了菜油的铁勺气呼呼冲了出来。
“好你个杨六,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边还没问你两次夜探,损坏调儿木床和房顶之事,你却主动问起儿武功来了,你潜入的那两晚不都知道儿不会武了吗?这时问起,是给我看的吗?你到底想干什么?是要和我比划比划吗!”
“什么两次夜探,损坏木床屋顶?”杨巔闻言愣然看向赵父:“姐夫在说什么,若是比试我却不惧,可哪来的什么夜探潜入之事?”
赵父挥舞著手中做菜的勺子,忿忿地道:“好小子,你此刻居然不承认,我就说你既然偷偷摸摸来,必然不会认下此事,你七姐还说不可能,说你向来有担当,如果是你做的,肯定不会抵赖。”
杨巔闻言更加摸不著头脑,看向赵母道:“七姐,究竟是何事情,叫姐夫这般咆哮失智,不知所谓?”
“你才失智呢,居然敢骂我,来来来,我与你战一场,看看你现在能接下我几招!”赵父將手上油勺往赵母手中递去,就想伸手去解围裙。
赵母没接油勺,摇头道:“怎这般火气衝动,又非年轻时候,我还没问六弟此事呢,你先去做饭,待我问问再说。”
赵父道:“我鱼已下锅,肉也烧好,七娘你现在就问,我在这里听著,看他有何狡辩卫赵母嘆道:“我总觉哪里似有不对,不相信会是六弟所做。”
杨巔闻言更加纳闷:“七姐,到底是何事情?”
杨简也好奇地道:“究竟怎么回事?”
赵母微做思索,便把两次赵房中发生之事讲了出来,二人闻言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一脸的茫然惊讶。
赵母继续道:“因为那来人使用的乃是四照神功,当为杨家之人,而杨家知道我隱居在此的只有十三弟,想著十三弟和六弟关係挚厚,便猜测是不是告诉了六弟此事,然后六弟过来探访。”
杨简闻言訥訥地道:“七姐,此事我並未与任何人说起过啊,就是这次进门之前,六哥也不知道七姐在此居住,又怎么会提前到来,夜晚潜入两次呢———”
杨巔瞪大双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