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又来质疑,顿时不耐之色溢于言表,斥道。
「蠢货!眼光如此短浅!老夫要的就是他们反对,要的就是派人去查!」
贾圭被骂得一怔:「父亲的意思是?」
贾昌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厉色:「六塔河案就是个烂泥潭,谁踩进去都一身脏,文彦博、富弼的人越是阻拦,越是显得他们心虚官家生性多疑,岂会不起疑窦?再说了,文彦博现在近乎大权独揽,官家为了打压,也该找个由头了。这件事情只要查,不管是谁查,都能扯出更多东西。」
「更何况,这是连环计!老夫早在大名府,就已布下局中局,无论怎幺查,最后都能引到对他们不利的方向。让王逵动用他在禁中的内侍关系,是因为此事风险不小,老夫不想让武继隆这等重要盟友过早陷进去,折损实力王逵这种孤魂野鬼,正好拿来投石问路,即便折了,也不心疼。明白了吗?」
贾圭被父亲一连串的话震住,细想之下,才觉其中环环相扣的算计。
他连忙低头道:「孩儿愚钝,父亲深谋远虑。」
贾昌朝疲惫地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自己则重新靠回椅背,望着跳动的烛火,喃喃道。
「多事之春,一步都错不得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