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同行马骡所需的草料。
晚宴由辽国接伴使团做东,菜肴兼具契丹与汉地风味,酒过三巡,气氛看似融洽,但宾主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较劲始终存在。
宴席间,刘从备再次举杯,笑着对陆北顾说:“陆正使,明日我们从涿州北门出,北行六十到达良乡县,再北行六十,便到南京析津府了.. . ...届时,留守会设宴款待,还望陆正使能赏光。”陆北顾举杯相应,道:“正好见识见识贵国风华人物。”
夜色渐深,驿馆内外灯火通明。
吃完饭,众人各自安顿,随后刘永年来到了陆北顾的房间。
进了房间,他表现的很谨慎,先是示意陆北顾噤声,在房间仔细检查后才找来纸笔,与陆北顾笔谈。“存放“圣像’的箱箧能确保安全吗?”
“由我安排的人贴身看管着,吃喝都是自带的食水,若是出恭,则交由我亲自看管。”
“李宪已经先一步进入燕京了,刚刚传回的消息,燕京那边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精糟糕.. .而我们现在需要确认叛徒究竞是谁,才能重建谍报网,否则贸然重建会存在极大的风险。”
“你找我,是需要我做什?”
“你在燕京很出名,如果可以的话,需要你把叛徒引出来。”
经过一番笔谈,陆北顾弄明白了刘永年的意思。
皇城司跟谍子之间的通讯方式有好几种,但不管是什方式,负责具体情报工作的谍子都是上下线单线联系,几乎不存在横向联系。
而这次皇城司在燕京的情报网之所以遭到了如此严重的破坏,是因为其中一条重要的线被连根拔起了,而这条线牵涉到了皇城司在燕京的正副负责人,继而通过这两位高层人员牵涉到了其他线。目前两人都失踪了,李宪无法确定究竟是其中某一个人叛变,还是两个人都叛变了,导致了其他线因此受到破坏。
所以,必须要将叛徒试出来,而试的方法也简单,皇城司在燕京的这两位高层人员,手各掌握着一套备用通讯方式,也就是两本不同的书。
这两本在市面上能买到的书相当于“密码本”,只有在用特定字来进行对应解密时才有意义。刘永年需要陆北顾做的,就是在辽国南京留守招待陆北顾等人的宴会上,通过诗赋之类的形式,将密语融入其中,用以约定不同的时间、地点来接头,这样带着辽国警巡院来抓人的就一定是叛徒.搓.. .当然,反之也不代表就不是叛徒,只不过那是后话了,皇城司自然还会通过假情报等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