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是他保命和换取富贵的唯一筹码,岂会轻易示人?不过,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掌握的核心情报价值非凡。”
“然后,他刚才说的那些关于辽军在涿州和易州的布防情况的情报,你仔细核实后,将真伪回报与我. ....若是真的,我们不必心急,好吃好喝供着,严加保护便是,等枢密院和皇城司的人来了,这烫手的山芋自然有人接手。”
田文渊心领神会,雄州方面该做的都做了,只要人在这段时间没出事,然后把人顺利移交出去,那就是大功一件。
至于回开封的路上会不会出事,以及郝永言掌握的核心情报究竞分量几何,那就跟雄州方面没什关系了。
“属下明白,这段时间一定会保护好他们。”
“嗯。”
在雄州州城,又有这多人保护,陆北顾倒是不担心郝永言会被辽国刺客灭口。
他只是在想,郝永言的叛逃会引起辽国方面怎样的反应?
几日后。
开封,枢密院。
韩琦正在自己的值房内踱步,他眉宇间锐气依旧,而相比往昔,更多了几分局势在握的从容。去年贾昌朝闭门思过的百日,他不仅取得了麟州大捷的政绩,而且对枢密院内部进行了一番雷厉风行的人事调整,将许多关键岗位都换上了亲近之人。
而今年他力主推行的武官晋升制度改革方案,虽尚未正式颁布,但官家对此显然颇为满意,几次召对,言语间皆是倚重。
此时,值房的门被敲响了,得到同意后枢密副使田况走了进来。
“韩枢使,雄州急递。”田况将公文置于案上,“是关于招降辽国南枢密院勾当机密小吏郝永言一事的具体呈报。”
韩琦“嗯”了一声,把文书接了过来。
他阅读速度极快,目光扫过文书上关于雄州方面安排郝永言全家抵达大宋境内的详细过程,以及已经核实的情报内容,包括白沟河北岸辽军部署、涿州和易州的防务等等,皆与雄州方面此前掌握的部分信息对得上号,非常详尽,显然是真情报。
韩琦将文书递回给程戡,说道:“此人既能提供这多机密情报,足以证明其确能接触辽国南枢密院的核心机密. . .….雄州此次,算是立下一大功。”
田况捏着文书颔首道:“韩枢使之见甚是,辽国南京道乃其南面门户,军务皆汇于南枢密院,此人职位虽不高,然身处枢机之地,所能窥探之机密远超旁人,雄州能将其招揽反正,对我朝可谓是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