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时有发生,处理起来都很麻烦,既无法示弱,亦无法轻启边衅。”
王临叹了口气,说道:“马知州去职后,这些事情下官也只能勉力维持,幸得军中诸将及国信所的同僚们鼎力相助,未出大纰漏,然许多大事,非判官职权所能决断,只能暂缓或上报河北路,还望陆知州早日履新,主持大局。”
随后,王临又介绍了州政、民生、榷场管理等方面的概况,尤其强调了与辽国归义县方面的日常往来与摩擦处理流程。
陆北顾认真聆听,不时发问,对雄州的复杂情势有了初步的了解,他对王临在这段“空窗期”的辛苦维持表示了感谢,并勉励其继续用心任事。
王临离去后不久,另一位重要人物前来谒见。
一雄州“管勾往来国信所”的主官。
此所前身即是极负盛名,已有近百年历史的雄州机宜司,专责对辽情报搜集事务,是大宋在河北最老牌的情报机构。
主官姓田,名文渊,年约五旬,身材瘦削,目光锐利,一望便知是长期从事机要工作之人。田文渊对陆北顾执礼甚恭:“下官参见陆知州,下官此番前来,一为谒见,二为禀报国信所相关事宜......好教陆知州知晓,“国信所’收到皇城司的协助请求,已安排精干人手混入使团队伍随同入辽,彼等皆熟悉北地情势,通晓契丹语、奚语,沿途可充向导,入辽后亦可暗中搜集情报,这是名单,还请陆知州阅后即焚。”
这是有说法的,按照制度,雄州“管勾往来国信所”是独立的情报机构,并不是皇城司的下辖机构,对皇城司只有协助义务,而其主官直属于雄州知州,向雄州知州汇报工作。
陆北顾接过名单后,细细看了一遍,随后当面焚毁。
“此外,关于辽国方面即将派出的接伴使、接伴副使的背景履历、性情喜好,在这个册子上,供陆知州参考。”
显然,这就是田文渊在展示国信所的能耐了。
陆北顾又与他详谈了一番,直到深夜才放他离去。
翌日,使团自白沟驿渡过白沟河,进入辽境,辽国方面的接伴使等早已在归义县边境处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