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规律等情报核实清楚,为抓捕行动做好准备。”
“是!” 田文渊肃然应命。
半日之内,陆北顾的密函便快马送达到了高阳关路安抚使司。
而安抚使燕度在核实了陆北顾所呈报的情报后也予以了批准,授权陆北顾全权处置,但同时严令雄州方面务必秘密行动,避免引起军中将士恐慌以及边境局势动荡。
三日后。
信安军,佛圣涡寨。
夜色深沉,寨墙、营房、哨楼都模糊在一片水汽里,除了巡更士卒单调的梆子声,寨堡里再无动静。 亥时将近,一队队黑影借着雨声和夜色的掩护来到此地. . ... 这些人身着蓑衣,披着甲,都是从雄州调来的,与信安军本地宋军没有任何瓜葛。
寨门被人从内部打开,这支队伍沉默而高效,迅速地完成了对目标的包围,同时控制了所有出入口要道陆北顾同样穿着蓑衣、斗笠,监督着整个行动。
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滴落,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个灯火微亮的院落,那是弥勒教在此地的香主,一名老资格的十将的住所,此时应该是正在开法会。
负责在里面警戒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这半大小子此时已经困迷糊了,脑袋正止不住地往下点。 还没等反应过来,他就被捂住了嘴巴。
随后,全副武装的士卒们突入院落,屋内的十几名信弥勒教的寨内宋军,全都被按倒在地,口塞麻核,反缚双手。
田文渊亲自搜查,很快从炕洞、地砖下搜出了大量弥勒教经卷以及绘制好的符咒,甚至还有一封来自辽国方面的书信。
“知州,行动顺利,所有弥勒教教众均已擒获,搜出了不少传教的物证,辽国方面也确实与其有过联系。”
“将人犯连夜押解回雄州,严加看管,分开审讯。”
“是!” 田文渊领命,立刻下去安排。
此时此刻,其他地方也已经同步展开了抓捕行动,陆北顾所辖四个军州境内的弥勒教教众都已经一网成擒。
很快,这些人都被押回了雄州。
在容城的国信所地牢里,陆北顾亲自监督审讯。
这里的地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隐约的血腥气,按照规矩,不管受审者是否主动交代,都得先上一轮刑再说。
“冤枉啊!”
那名佛圣涡寨弥勒教香主被抽得浑身血痕,说着:“小的、小的是信弥勒佛不假,在寨中也确实领着兄弟们焚香集会,讲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