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摆脱这些宋人的监视,趁乱离开泥沽寨。
几乎与此同时,净世法师那间临时充作法堂的屋子里,他面前站着几个舵主、香主,皆是面露惶惑。 “法师,现在外面都在议论纷纷,不知道您可有出路指给我们?”
“是啊,下一步怎么走啊?”
“现在我们全靠法师指路了,您可得有主意啊!”
“阿弥陀佛。” “净世法师故作镇定道,”尔等稍安勿躁,弥勒佛即将降世,必然会为大家寻到生路。 “他嘴上这般说着没营养的话糊弄人,心里却已打定主意要跟着樊招风等人跑,等到了辽境,他肯定能得到辽国那边权贵的赏赐。
然而下一瞬,他就见到这几个舵主、香主,在交换眼神之后皆变了脸色。
随后,他便被人七手八脚地擒下,嘴里塞了破布堵住话语,又被一个大麻袋给套了进去。
子时将近,王东玉换上了套脏兮兮的衣服,又将自己的脸给抹黑。
随后,他偷偷地翻出窗户,悄无声息地溜出住处,借着残垣断壁的阴影,向寨北摸去。
然而他没走多远,甚至没等到预计的鼓噪声响起,便见前方黑影里忽然闪出几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者,正是樊招风的心腹都头。
“王先生,这深更半夜,欲往何处啊?” 都头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手已按上了腰刀。
王东玉心中一惊,强作镇定:“哦,不过是心中烦闷,出来巡查防务,看看弟兄们是否懈怠。 “”巡查防务?” “都头冷笑,”王先生莫不是想独自去北边“巡查'吧? “
话音未落,另一边又传来脚步声,只见顶盔掼甲的樊招风走了出来。
“王东玉! 你想扔下大伙独自逃命? “
”非是如此 ..”
不想听他说鬼话,樊招风一挥手,几名士卒顿时持刀扑了上来,王东玉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刀试图抵抗。 而就在他们搏斗之时,整个泥沽寨忽然爆发了混乱,一开始是王东玉手下的辽国细作在鼓噪,随后,整个寨内全体军民不安的情绪都被点燃了。
黑暗中,刀剑碰撞声、怒骂声、惨叫声骤然爆发。
而双港寨等其他地方或主动或被动被裹挟进来的宋军,也全都乱了起来。
樊招风带人刚控制住了王东玉,便被两队人马当街碰上。
火光下,他们看到了他的脸。
“是樊招风! 杀了他立功赎罪! “
许多士卒本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