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想起那位远在东突厥、还在攛掇女婿以“大隋”名义谋事的萧皇后,不由得暗自摇头。
后世有野史,据说李二和她还有一段緋闻。
但想来应该是不可能的。
萧皇后都多大年纪了,李二不至於那么饥渴吧。
“二位怎站在此处?”
正说著,房玄龄与杜如晦並肩走来,两人皆是一身紫袍,步履沉稳。
温禾连忙躬身行礼,房、杜二人则先给李道宗行了礼。
这拜来拜去的规矩,著实累人。
“里面闷热,本王和小娃娃在这吹吹风。”
李道宗大大咧咧地说道。
房玄龄与杜如晦早习惯了他这混不吝的性子,淡然一笑后,房玄龄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问道:“不知高阳县子此前所说之事,进展如何了?”
“启稟房相,等倭国使团离开,便可播撒鱼饵了。”
温禾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房玄龄捻著鬍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甚好甚好。”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房、杜二人便转身朝殿內走去。
他们刚走,李道宗便凑过来,拍了拍温禾的肩膀:“这房玄龄看著温和,肚子里的弯弯绕比谁都多,小娃娃你日后离他远些,別被他卖了还帮著数钱。”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温禾挑眉,故意转移话题。
“我的小马驹和地契呢?这都多少天了?”
李道宗一噎,摸著鼻子訕訕道:“明日,明日一定送到你府上!”
“我信你才怪。”
温禾翻了个白眼,刚转过身,却迎面撞上一个人。
他那白眼还没来得及收回,在对方眼里,便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哼!”
长孙无忌冷哼一声,不满地瞪了过来。
这少年如此目光看自己是何意思?
冲儿那件事,某还没和他算帐呢!
『这人怕不是有病?』
温禾在心里嘀咕,自己压根没招惹他。
长孙无忌用力甩了甩袖子,將不满写在脸上,从二人面前昂首阔步走过,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
“他这是耍什么脾气?”
李道宗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温禾撇了撇嘴:“鬼知道。”
“嘉颖啊。”
话音刚落,又有几位熟人走了过来。